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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吵了，于桑甚至想捂住自己的耳朵。

    “我会信你？”于桑看着这张脸，恨不得不管不顾地揍上去，“等我查到耿修宸单身的时候，你已经催着他回国了。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伎俩？”

    于桑质问着，思绪不由飘回三年前。

    于桑抱着花，早已忘了自己几分钟前的雀跃心情。

    “彼此，如果不是有你在，我们的婚期可能还会提前几年。”于桑回呛，“论骗我可比不了你，当年你可是真的有脸，还敢说自己是修宸男朋友。”

    “他明明是单——”

    当时的他半点都没有想到，在那栋楼里，他会听到低哑的喘息，再走近几步，又会看到独自颤抖，为皮肤饥渴症所困的心上人。

    寒暄半晌，秦祉对耿修宸道，“修宸，检查过程比较私密，你先去我办公室等等吧。”

    于桑想，如果命运有形，那一瞬间应该有齿轮从他脚下开始转动，转过耿修宸学士袍的衣角，慷慨地为于桑奉上一场赌局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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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对峙

    “于桑，”于桑握住秦祉的手，害羞般瞥了一眼耿修宸，“修宸的未婚妻。”

    他打算告白，他想问问耿修宸记不记得他，会不会喜欢跳舞好看的Omega，如果可以的话一起去那棵银杏树下坐坐好吗。

    缓步走下颁奖台的耿修宸拥抱了秦祉，然后揽着他的腰离开。于桑透过玻璃愣愣地看着，心中山呼海啸，明明没人看着他，他却狼狈地几乎站不住，眼眶模糊间找到调音室通往大礼堂外部的小门，逃一样地离开了。

    “于桑是吧？我是秦祉。”

    “我不知道……”

    “所以我来告诉你了。我相信于桑小少爷不会想当第三者，或者……同妻。”

    毕业季的奥斯莱挂满了星星点点的彩灯，毕业生们都在礼堂，低年级的学生们在路上笑闹，每一种声音里都带着应景的喜悦。

    外面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秦祉松开桎梏于桑的手，打开门走出去。

    在于桑暗自犹豫该喊耿修宸还是喊耿学长的时候，一只手从调音室伸出来把他拽了进去。

    门刚一锁上，两人脸上的笑容就迅速消弭。秦祉懒懒地靠到沙发上，摆足一副不屑的姿态，“真想不到，原来于小少爷行骗的手段这么厉害。”

    这之后的很多年里，当时于桑走进教学楼的那一步逐渐变成了电影长镜头，在他脑海里不断放映。

    “你好，我是秦祉，修宸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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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耿修宸面前，两人不约而同地演起了初见的戏码，眼里都含着敌意，面上却一派和谐。

    于桑这时候才注意到秦祉的样貌，高挑挺拔，穿着和耿修宸同色的条纹西装，站在阶梯旁微仰着脸看向来人。

    “修宸是耿家继承人，我们是aa恋，不方便公开。你调查了这么久，也应该知道他身边只有我一个人。现在是这样，以后还会是。”

    “你观察修宸很久了，”秦祉冷眼看着他手里的花束，伸手扯下一瓣花，“觊觎别人的男朋友很开心吗？”

    耿修宸颔首，揉了揉于桑的头低声哄了句乖一点，出门离开了。

    这句话太难懂，向日葵花瓣在半空中兜了几个圈，坠在地上又被秦祉踩住的时候，于桑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于桑被抵在墙上，还懵着，想说什么又被打断。

    “所以你就信了，”秦祉笑了出来，“真蠢。”

    是秦祉。

    他几乎要被喧闹的欢声笑语灼伤，没多想就随意选了一栋没有灯火的教学楼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