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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余了然点了点头，顾晏寒的行动力一流，但凡他能抽出空，就不会放过白楚。

    “是啊。”

    “吃药……”苏余看着药，取过扔进嘴里，喝水咕咚咽下，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抬眼看向顾晏寒：“会一直很痛吗？”

    苏余坐在柔软的被窝里，感觉很不对劲，之前顾晏寒的信息素对他来说是一种很矛盾的感觉，既会刺痛，也有忍不住想要依赖的感觉。

    就像外公和顾晏寒讨论他们的婚姻时，担心伤他自尊，每次都会支开他，顾晏寒每次只要不说话，就代表不是好事，不想让他听见，有种一边杀.人一边捂住他眼睛的欲盖弥彰，他不会改，也不忍他去看那些满是血的场景。

    顾晏寒起身，打断了他俩的对话，看向看护：“好了，麻烦你了。”

    这件事说到底，和这次失调症发作，信息素注入过量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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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晏寒转身，重新接了一杯温水过来，拿起看护送过来的药递给苏余：“这是小事。”

    苏余看着他，顾晏寒没吭声，两人沉默的时间超过了三秒，苏余就知道，白楚死定了。

    苏余气结：“那什么才是大事？”顾晏寒的信息素这样暴烈，只是咬破他的腺体注入一部分，就能让他像后遗症一样的难受，这个浑身都流淌着这个信息素的男人，每时每刻都是在这种不适中度过的吗？

    “被捕了。”

    顾晏寒摸了摸他的发，苏余知道他不会回答：“我没问你，我问我，你的信息素进入我身体，每次都会这么疼吗。”

    “等等……”苏余没能阻止看护的离开，转头看向顾晏寒：“你的失调症到底什么情况？”

    “那这个信息素在顾晏寒身体里的时候……？”

    苏余一怔：“你说……是因为顾晏寒的信息素？”

    病房里的床只比家里小一点，睡两个人没有什么问题，苏余靠着顾晏寒胸膛，蜷缩在他怀里醒来，感受到顾晏寒身上传递过来的信息素，总感觉有点腰腿发软，于是靠在他怀里，等到顾晏寒先起床去洗漱，被褥上信息素逐渐消散，才慢吞吞爬起床来。

    “彻底标记……”苏余脸色有些不自然，彻底标记是教科书里的成结标记，一旦成结，他们的信息素彻底交汇，互相认定彼此，就算本身信息素些问题，也会因为成结而拥有极大的包容性。

    看护眼神一缩，把药盖里的补剂放在桌上：“苏先生记得吃药，有需要按铃。”说着快步转身离开了病房。

    苏余了然，也就没有问下去了，在医院里待了两天，原本就请了长假，学校里也没人知道他出了这样的事，住院期间外公和舅舅来探望过他一次，顾董来过一次，顾夫人隔三差五来，顾晏寒直接住在了医院。

    “你打算……？”苏余看向他，白楚最终会有什么下场，很大程度还是要看顾晏寒打算怎么处置，说轻可以轻，说重也能很重。

    “顾总的信息素注入了您的腺体里，顾总的信息素很暴烈，不适应是正常的，等完全代谢掉之后，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苏余睫羽微颤，垂落的影子颤动微慌，他手指理了理被子，改变了话题：“那个……白楚现在？”

    顾晏寒被问得一怔，这个问题让他神色严肃了起来：“彻底标记之后只要不在出现这一类状况，痛感会降低。”

    顾晏寒抬手，将装着药的塑料盖又递进了一些：“吃药。”

    他想快一点，成为他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