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的想喊,但又马上 被她自己克制住,我把她从树丛里一直拖着向外走,「呜呜(4/7)
只好躲在这里,但树丛很暗,老婆看不清是我。
我心理顿时有种想在这凌辱她一番的念头,没有回答老婆,加快脚步冲了进
去,燕燕被我吓的站起想跑,可是被我一把抓住手腕,她挣扎的想喊,但又马上
被她自己克制住,我把她从树丛里一直拖着向外走,「呜呜……求!求求你!不
要!」老婆哀求的向我讨饶,但此时我刺激的要命,哪管那么多,生拉硬拽的把
她拖了出来。
「啊!」老婆再也克制不住,大叫出声,被我赤条条的从树丛拖到路口,燕
燕猛的挣开我的手腕,「呜呜……」但她没跑,而是紧闭着双眼,身子曲起的蹲
在地上,双手紧紧护在胸前,「啪嗒……啪嗒……」老婆下身地面迅速积起一大
滩水,她失禁崩尿了。
「老婆!老婆!是我!快点起来,我带你回家……」急忙把她从地上搀起。
老婆被我狼狈的拖着,下身还在滴尿,回到家,让她先洗澡沐浴,我躺在沙
发上,脑海里回荡着刚才刺激的经历,没想到让老婆暴露是这样让人兴奋的事情,
为什么我先前没有想到。
「老公!你刚才为什么要故意吓我!」洗完澡的老婆又恢复了神采。
「那不是很刺激吗?」
「哼!你就知道欺负我,刚才差点被你吓死!」
「嘿嘿,那老婆你老实告诉我,刚才被我拉着是不是很爽!」
「命都快被你吓没了还爽,不过……」老婆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啊老婆?」
「刚才我失禁的时候来了一次高潮……」老婆娇声回答。
「哇!那样还会高潮。燕燕!那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样的暴露游戏啊?」
「我才没你那么变态呢,就你喜欢这种玩法!」
老婆用手上的毛巾擦着未干的秀发,水珠顺着脖子滴到胸前,没有穿乳罩的
T恤被水打湿,两粒勃起的奶头若隐若现。
「嘿嘿,嘴上说不好,其实心理很爽吧!」我继续刺激着老婆。
「哼,不和你说了,以后别再想让我和你玩这样的游戏。今天是第一次也是
最后一次!」老婆假装生气。
我一把将老婆搂进怀里,讨好的说道:「不要嘛!我的好老婆,是老公变态,
以后我们还玩好不好!今天我都兴奋死了。」
「你兴奋什么啊?看你老婆光溜溜的在外面跑你会很刺激?你们男人可真奇
怪,就喜欢对女人这样……」
「哟!什么叫我们男人啊,难道还有其他人这样做吗?」我故意加重语气。
老婆惊觉自己好像说错什么,急忙打起圆场,「我是说王茹他老公啦,那个
人也和你一样,叫王茹姐脱光衣服在外面跑,说什么叫暴露游戏,真变态的要死。」
「嘿嘿……男人么,都一样,不玩自己的老婆,那玩谁?让自己最心爱的女
人做刺激的事情,那可是人性所趋,你老公也是顺天命而为之。」
「什么顺天命!就你会说!快去洗澡,一身汗臭死了……」
我不依不饶,在老婆奋力的抵抗下在她脸上狠狠亲上两口,心满意足的进浴
室洗澡……火车站灰尘弥漫。吆喝声、吹哨声连成一片。小赖咬着牙挪过来,他每条
腿都有井盖那么粗、一千斤那么重。又锻炼身体又挣钱,这比上学值。他在心
里说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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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在街上溜达,肚子饿了,左右瞅,海底捞、羊蝎子、傻妞火锅、鲁菜,
都没食欲,继续往前,忽听鞭炮声,瞅一馆子开张,牌匾上写「十道髓乱炖」。
十道髓!地图上没标。那旮贼冷,比满洲里还冷。每年刚十一,冰渣雪碴
就裹风里兜过来,整得你睁不开眼、伸不出手。那是姬出生的地方。她在那旮
呆了十三年。
姬走进去,膛儿不大,桌子全满,乌烟瘴气,很多嘴在蠕动,很多人在吃。
服务员拿菜谱迎上来、自来熟招呼:「姨来啦?先点菜吧。」
姬问:「你们老板十道髓的?」
服务员说:「啊不。蒺藜屯儿的。」
「那咋叫十道髓呢?」
「现在馆子起名都这样儿,哪儿偏说哪儿。姨吃啥?」
「来个猪佑炖粉条呗。」
「好。哎那桌客人走了,姨坐那儿吧。」
靠窗口,坐桌边,心慌慌,手麻麻,脚发凉。每个人的老家有一种魔力,
像初吻,让人无数次想起,刻进骨头,想忘都忘不掉。
思绪又飘回到十道髓子。十道髓!冰渣雪碴!那荒原、那干打垒破房子、
猪的嚎叫、那面老镜子……
如今爹娘早没了。姬眼前浮现出家里那面老旧的镜子,还有镜子照出来的
好看嘴唇。镜框金、红两色油漆起皮脱落,基本瞅不出原色了;镜面背后锡汞
也麻麻龟裂,只能勉强照影。那镜子传到她家已经多少年了?
她打小就爱照镜子。长时间在镜前流连,凝望镜像。那年她多大?记不清
了,十一岁?也许吧。那天下午,班上一雀斑女生话儿赶话儿说:「你知道你
哪儿长最好看么?就嘴。」
姬回家照镜子,发现自己的嘴长得还真的越来越标致,嘴唇红润软乎,唇
型好看秀气,不薄不厚,端庄大方。她开始观察旁人的嘴,都不如她的好看。
这增强了她的自信。她觉得走路都轻快了,敢抬头挺胸了,甚至敢主动打量男
生了。
十三岁的一天,爹告诉她,家里没钱再供她念书了。
在十道髓,家家都知道有个杀猪姬,个不高,浑身蛮肉,野猪赛的。小眼
贼亮、放光,透着脑子好使。没上过学、没读过书,凭手艺吃饭,养活一家子
人。
打九岁起,姬丛椋就跟着爹杀猪,打下手。猪们临死前变了声的嚎叫她都
听恶心了。常年瞅着爹熟练地插管吹气剥皮、卸脑袋卸四肢开膛破肚。给猪拉
院里、侧翻按倒上绑绳、跟爹搭上条凳捆牢、猪脖子底下放好铝盆儿接血、抬
头瞅爹那麻利一刀。那把刀黑不溜秋,刀把儿常年脏黏,刀刃乌黑,贼好使,
嗖一下就妥。
猪血垂直拉丝、冒着热气、腥气蒸腾。猪脸紧挨姬脸、眼珠欢快地盯着她
的眼珠、壮烈嚎叫、不屈地意淫着邪恶逃亡。
她心里还想上学校,那里男孩子多,比猪有意思。她爹简要宣判:「念、
念书能干啥玩儿?过来卸、卸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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