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乳房在我双手的抓捏下,奶水又喷溅出 来了,同时乳房随着她身体的动作上下跳动着(7/10)

    「我是她的初恋,我们曾经相爱过三年。刻骨铭心地相爱过。」

    什么?!我傻了。

    许志拉着我的手,走到沙发边,示意我坐下:「我本来不应该和你说这个,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可是,你知道嘛,我在心里还是把她一直看成我的女友,

    我真的不能容忍别人去伤害她,尤其是做出这种无耻的事情来。」

    我咽了一口唾沫,想了一会儿,说道:「谢谢你,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然

    后我坚持着男人的最后一点自尊,对他道:「我爱她,比任何人都爱她。我会好

    好对她的,但是,我希望,我和你的关系,仅是上下级的关系。」

    「我本来也希望是这样,但是你这样的行为,配得上她这样的好女孩吗?配

    得上吗?」

    我低头无语。

    「让我们象真正的男人一样,面对面地坦然说出心里话,好不好?」

    我受到刺激,坐直了身子,正面对着他,我突然发现,即使是坐着,我和他

    的高度也差了一大截,许志长得相貌堂堂,方方正正的脸,炯炯有神的眼睛,他

    也是才该是玉琳最般配的爱人吧。这个念头,一时间让我无比恐惧,我这是怎么

    了?!我还是个男人吗!

    「我不希望你骗她,如果你有勇气,就要面对这个事情。」

    我点点头。然后再次使劲地点点头。

    「如果你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你就应该向她承认错误。」

    我愣愣地和他对视了一会儿,终于无力地低下头:「你不要逼我,许总,如

    果我说出真相的话,她会离开我的。我求求你了。」

    「象你这样的人,不会使她幸福的。」

    我看着他无比权威的眼光,满含屈辱,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带着这个恶毒的诅咒,我回到了家里。一整天巨大的压力,使我终于垮了,

    我倒在床上,心里很奇怪地想着:我之所以能进这家公司,原来要归功于许志对

    玉琳的旧情,那么,玉琳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这一点呢?她当然不会告诉我,她

    怕我自尊心受不了。他们原来好到什么程度了呢?刻骨铭心地相爱?玉琳是否倒

    在他的怀里过?他们是否亲吻过呢?不,他们不会的,玉琳是纯洁的,玉琳的第

    一次是给了我,玉琳从没有和他温存过……

    那一夜,我无眠,看着黑暗,脑子里疯狂地滋长出无数的怪念头。

    「玉琳,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黎明时,我终于按捺不住,叫醒了她。

    玉琳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什么事?」

    「你和许志,原来是什么关系?」

    玉琳看了我一会儿,她找出一条毯子,披在光滑的身子上。

    「你能告诉我吗?」

    玉琳摇摇头:「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他做什么?」过了一会儿,她突然连

    声追问:「你为什么问这个?许志和你说过什么吗?」

    「他说,你们曾经相爱过,很长时间。」我实在说不出刻骨铭心这几个字来。

    我觉得很恶心。

    玉琳冷着脸,没有回答,转身就睡了。

    我看着她修长光洁的肉体,突然间想找一个鞭子,狠抽她一顿。

    这段时间,我感到非常地孤独,唯一的乐趣就是学习,我学得很快,那套软

    件,他们没有一个人有我玩得精。我在操作软件中,获得了莫大的乐趣,一生之

    中,从来没有一种东西,让我沉浸其中,虽然它只是一套人事与客户综合管理软

    件。

    过了三个星期,李经理突然间寻了一个由头,和我发作起来:「你他妈的,

    长在你自己身上,你管不了,老子能管得了吗?害得老子惹了一身,停发

    两个月的奖金,你让别人评评这个理!」

    在众人轻蔑的眼光里,我感到自己的世界在一点点沉沦。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要脸就不要脸吧,生存是第一位的。34岁的中专生,除了这里,哪儿还有我

    的位置。

    晚上,李叫我:「王青,我想和你唠唠上午的事。」

    我陪着他,进了一间衅馆,落座之后,李拉着我的手:「哥们,你救救我

    吧。」

    我一愣,问道:「这是从何讲来?」

    「许总要开了我了。」

    「什么?!他不是只停发你奖金吗?」

    「下一步就是开了我了。我的前任,就是先停发奖金,然后就被开了的。许

    总骂我是衣冠禽兽。」

    「为了我的事?」

    「对。」

    我无言,过了一会儿,又觉得许有些小题大做。

    「不会吧。再说,我怎么救你?」

    他过了一会儿,脸色有些古怪,斜眼对我道:「你老婆是许总的旧相好,是

    不是?」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把我拉回座位上:「算了算了,别急嘛。没有就没有,你急成这样干什么?

    咱哥们一起打过炮的,明人不说暗话,就是有,又算得了什么。你就是太虚

    了,你这人,不实在,没法跟你交心。算我白认识你了。」

    我们干喝了一会酒,我突然脱口而出:「是有这么回事,但那是以前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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