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完呢,这一回要三个人同时做。后藤这么说着,绕到yoshiki身前,捏住(2/7)
笑了一下,没有说话,这样的赞美他虽然听得多了,但是出自一位专业的刺青师的口中仍让他感到非常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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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被胸前的水柱吓得往后退,两腿股间又被后面的水柱直接命中,只见她两手掩面不停尖叫着团团转,只不过转到哪都被水柱强力袭击。这时我已看清水柱的排列位置,站在不会被水柱冲到的间格中,便把姐拉过来靠在我身上,推着她在水柱间穿来穿去。
刺青师开始了他的工作,先用浅色打好底后,便从肩头一直延伸到臀部开始作画。因为每一个部分都是如同工笔画般的细致,所以绘画的工作进行得非常缓慢而冗长。后藤一边作画的同时,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按压着yoshiki的背部。强而有力的指尖的触感让yoshiki觉得非常舒服,过了不久竟然不知不觉的沉沉睡去。
「好啊!我就知道你突然变这么好一定没安好心,摆明就是要挖苦我嘛!别跑!」我一边喊一边追上她。
当yoshiki再度醒来的时候,感到不断从腰部沿着背脊直升上来的酥麻感。腰腹两侧一向是他的敏感带,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后藤却总是在那里给于刺激。弄得yoshiki整个身体开始燥热起来,终于忍耐不住,迷迷糊糊的开始出声。
由于走吊桥必须赤脚,所以我们把凉鞋留在上桥处。这下好了,下桥就没鞋穿啦。
“怎么样,对我的作品还满意吗?”身后响起一个男性的低沉嗓音。
回头望了一眼,那是一张传统的日本中年男人的脸,瘦削中透着干练,凌厉的仿佛可以捕捉一切的眼,高挺且棱角分明的鼻,以及嘴边深刻而带有残酷意味的皱纹,都在昭示着这位刺青师的性格特征。
我们两个便一前一后、一边喊烫一边用滑稽的步伐跑去玩水的地方。一到了水池边,我们马上跳下去好消消暑。在我们面前的是「水迷宫」,高台上棋盘格排列的水柱随着舞曲高高低低地跳着,里头已挤满许多人。趁着水柱稍歇时我拉着姐爬上高台,此时水柱突然强力冲起,直接冲上姐的胸部,反弹的水花让我眼睛一时睁不开,只能半眯着眼看姐一面尖叫一面用手挡着水柱,那画面还挺性感的。
“嗯……”那是充满甜腻的鼻音,可以感到听到这声的后藤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一拍。刚发出这个声音,yoshiki便羞得满脸通红,竟然在外人面前发出这种令人难堪的声音,这会让人怎么想自己?可是后藤的指力却出乎意料的高超,越是想忍耐,越是让yoshiki感觉强烈,虽然拼命想忍住,但呼吸已经不知不觉急促起来,正当yoshiki被逼得出无门之时,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哇!好烫!」姐一踏上石子路,马上把白嫩的脚ㄚ缩回来。
“那也要看作画的材料和对象。”
「没关系啦,才一小段路,我们跑过去水池那就好了,还是你要再走回去?」「跑就跑,谁怕谁呀?」说完姐就冲出去了。呵,我看她其实是怕高吧。
“那我们开始吧。”后藤准备好绘画的工具,这次他要在yoshiki身后完成的是龙与玫瑰的图案。虽然不是真的刺上去,但要在几个小时内完成仍具有一定的难度。但是yoshiki完美无瑕的肌肤极大的激起了他的热情,这是他功成名就以来很久都没有体验到的急切心情。希望看看在这幅身躯上塑造出最完美的艺术品的样子,他一边为yoshiki的背后抹着底油,一边仍在不断的赞赏着:
“我这样的身体由你创作还不够好?”对自己的身体yoshiki一向是很有自信的。
“我希望你为我完成的作品会成为这里最好的。”yoshiki看着那些照片说,可以感到后藤走到他身边坐下。
「喔?老姐给你脸你还不屑啊?那算了算了,我们还是像姊弟一样分开点好了。」说完姐把我的手放开,还往旁边移开一步。「我说你啊,也该改改这副酷样了,不然怎么交得到女友呢?」「我哪有酷啊?只不过是我爱的人不爱我,爱我的人我不爱罢了。」姐突然跟我保持距离,还真有点怅然所失的感觉……「连女友都没交过的人,少把爱挂在嘴边嚷嚷好吗?很恶心耶!」姐说完还像小时候我们斗嘴一样,转头对我吐个舌头扮鬼脸,便往前跑走了。
?暖风开得很足的空调房间里,yoshiki悠闲的趴在柔软的长绒羊毛毯上。雪白的毛毯映衬着他一丝不挂的身体,让本就白皙的皮肤显得越发晶莹玉润。随手翻弄着一叠照片,那是被称为日本最优秀的刺青师,也是今天要为他完成standingsex刺青体绘的后藤申二的得意之作。其中大多数是以日本传统绘画中的龙和蛇为题材,但表现的手法中又融入了西洋画的技巧,使得每幅作品都显得栩栩如生,极具表现力。
“真是漂亮的皮肤啊,润滑而细腻,色泽又是如此美好,真是很适合在上面刺青,不如真的刺上去好了。”
“不……”后藤的手抚上yoshiki光滑的背脊,“你是我所见过当中最好的。”也许这样的举动在通常情况下会含有相当的色情成分,但yoshiki明白后藤是抱着相当的专业精神,发自内心的赞赏,因此在他面前暴露身体也不会感到羞耻。
接下来的时间,我和姐真的就像回到小时候的时光。我们先彼此扶持走在摇摇晃晃的「超高网路」----用绳索编织成的高空吊桥上,从绳网中还可俯视底下忙着打水仗的大小朋友。其实那吊桥就像是张大网子横跨在亲水公园的水池上,一开始踩在上头很难抓到重心,还有许多小朋友起乩似地翻来滚去,我和姐都差点跌倒。等到我们逐渐适应后,也开始学起那些小孩子恶作剧地摇动吊桥好害对方跌倒,可是这样做,却只让我们的手牵的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