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互相装男,你拔出来我插进去的,换着各种花样。多数都是我们见所未见,闻所未(4/10)

    我向那面牌子招了招手,就有两位五十多岁的中国绅士和我招呼。

    出了检查站,在欢迎牌前会到了爹地的老友,和他们的孩子。

    来接我的是宋君和叶君。

    宋君的儿子天钢,叶君的儿子健平,都和我的年龄相仿,我和他们热烈的握手言欢,他们都会一口流利的英语,真有一见如故之感。

    当他们见到乐拉时,宋、叶二君向我致歉说:「真对不起,我们不知道你是携眷来的,所以没有叫我们家的女孩子来接待你的夫人!」

    我赶忙介绍乐拉和桃尔西跟他们见面,解释乐拉和桃尔西的身份,我对他们说,桃尔西是我的秘书,以便提高她的身份。

    上车时我和两位老人同车,乐拉和桃尔西则挽了两位少君同车。

    中国人的热情,爹地是曾经对我说过的。这次我到中国来,真有点像自己家里一样。

    宋叶两家轮流欢宴,可是乐拉则埋怨我了。

    我将爹地叫我做的事情,统统交给了宋叶二老,分工合作的,没两天就给我办好了。

    我则与宋天钢和叶健平混在一起了,我告诉他们,我这次和乐拉来的目的。健平听了,哈哈大笑说:「巧极了!眼前就有位着名的性学博士。」

    我问他是谁时,他指着宋君说:「此君是性学专家,并且是位很有权威的人物;小可虽然也聊一、二,但那简直是皮毛。」他说。

    「真可算是幸运极了,我要求宋君协助,他也慨然应允,从此我们三人一天混到晚,花天酒地。」

    我真怕得罪了乐拉和桃尔西,请他们两人设法周旋,宋君非常热情,一口答应,原来他有专室,他在室内玩,我们则可以在室外看,他先领我参观过后,我才告诉乐拉和桃尔西,她们都欢喜若狂。

    我将她们两人交给了宋君,他将她们领到他的专室中,我与叶君则躲在室外看。

    见他先拉开壁版,就显出了一幅幅的画来,他比手划脚的说了半天。然后叫乐拉和桃尔西脱去衣裙,然后他自己也脱了。

    乐拉和桃尔西虽然肤色不同,均是曲线玲珑的,黑白相映,真是好看。

    而宋天钢,则是只有阴毛一丛,那家伙只有点儿龟头在毛丛中若隐若现的一点点,我很替乐拉失望。我想她也会有如此的想法。

    叶君则附在我的耳上说:「他(指宋君)的家伙,真是千人难有,名附其实的草里金鸡,令姐遇上宋君,可算奇遇了!真不枉她到中国来跑一趟。」

    我说:「他的东西如此渺小,真怕没用呢!」

    叶君告诉我,中国人的生理不同,用起来时大而且粗,不用时就会缩得很小了。尤其宋的那种,要等插在女人里面才能决定粗细长短,要看女人的穴如何,它则如何。

    我不相信叶的信口开河,他则说,他决不骗我,等会儿有事实证明,我也只有看事实了。

    我朝室内望去,见宋君对乐拉和桃尔西说:「两位女士!不要看不起我的家伙,不要说你们美国人,就是在中国人里面像我这样的,一千人里面还没一定有一个呢!你们一试便知,你们两位谁先来试验呢?」

    桃尔西推乐拉上前,宋君将她放在一张中国人叫做「香妃梯」的小床上横躺下,先握住自己的家伙在乐拉穴口上磨动一阵,果然他的家伙翘了起来,不过不长,给乐拉插进去后,他似是揉动,又似插送的来了一阵后,她高兴的叫起来:

    「噢……宋天钢……你没有骗我……你的家伙塞得我穴里满满的,顶得我的花心儿开了,噢……唷……我好舒服唷……真的,桃尔西!我太舒服了……嗯嗯嗯……」

    宋天钢开始轻抽慢送,乐拉又叫道:「嗳唷……你的家伙干得我美死了……你抽出来时,我觉得我肚里的肚肠和心脏都跟着出来了,嗳唷……你插进时,我又觉得我的肚子里像多了样东西似的,塞得满满的,舒服死了……嗳唷……情郎……我的甜心郎……我做你的妍头吧情人……我愿意你这样一天到晚的干我……就是死了也是美的……噢噢……」

    由乐拉的浪叫声中,证明了宋君这小子确有一套,又见他将桃尔西抱在「香妃梯」上仰面躺下,伏下身去,一只手揉握她一双乳房,用口咬住了另一只,吸吮咬磕,另外一只手,中指插在桃尔西穴里抽插扣弄。食拇指捻动她的阴核,上下齐动,屁股则对乐拉施行九浅一深术。

    刹时间,乐拉和桃尔西齐声哼叫:

    「嗯!哼!……」乐拉叫。

    「哼……嗳唷……嗳唷……」桃尔西叫。

    哼叫了不多会儿的工夫,桃尔西和乐拉都歇斯底里的颤抖着,翻白眼珠儿,哼叫的声音也像蚊子叫了。

    宋天钢将插在乐拉穴里的家伙拔出来,有半尺多长,真叫人看了吃惊,一下他插在桃尔西的穴里,桃尔西像受了惊的兔子一样,一下子跳起来,口里:「嗳唷……天啊……你的家伙像有角似的,刮得我好美唷……达令……」

    宋天钢就看桃尔西的式子,将她翻了个身,屁股朝上的抽插起来,他每次抽出来,就在穴口上朝桃尔西的阴核上顶了两顶,再一插到底。直插得桃尔西一身黑肉不住的扛抖,像发了疟疾一样,口里则「嗯!嗯!……」地叫个不停。

    他一直干到桃尔西不再「哼」「叫」才歇下来,用卫生纸擦乾净了他自己的家伙和桃尔西、乐拉的穴,穿上衣服出来。

    我向他握手致谢,并不住的夸赞他的本领。他则谦虚的说:「桃尔西和乐拉都不懂得工夫,不懂工夫的女人叫死穴,只有挨死干的份儿,男人不会快活,非要练习床功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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