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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两个静静听着,在等答案。

    「应该,一个人四、五万,跑不掉!」

    那天下午,我和杨丞跃压抑住亢奋的情绪,到社区图书馆好好地温习了段考范围。但是,每每想到「四、五万」这个关键词,我们都会露出邪恶而淫荡的诡笑。

    也还好有那天下午的读书,丞跃的双腿,没那麽酸痛了。我目送他走上了他家公寓楼梯,希望他能撑着爬上去!

    继续写下文之前,请让我先介绍一下老余。

    老余本名余殷。关於他生平的种种,多半是来自篮球擂台赛那个卖冷饮、包打听的阿伯,他是在我国中毕业前一点一滴告诉我的。此外,还有一些细节,则是我长大之後,向小余问起而知道的。

    老余是知名药厂的董事长,上市公司。身价可以查得到,估计九位数的顶端,可能突破十位数的临界。

    他有两个形象,先说大家熟知的。他是邻里之间的好好先生,乐善好施,尤其对於庙宇文物,更是广捐香油,撑起这些宫庙的生计。

    他底下有一个「行义少年团」,固定班底大约20位青少年,有的中辍、有的不爱读书,就加入这个小团体。宫庙若是有庙会活动,阵头啦、舞龙舞狮啦、八家将啦,就是他们的「商演」时间。

    别小看这些表演,我家附近七、八个行政区域,一年将近150场庙方活动,就是靠他们撑起来的。

    「商演」一场,每位成员大约可以拿到600~800元的酬劳。够这些孩子好好生活两天。

    而且,请允许我说句公道话,人们所谓的「八加九」三失少年常出现的毛病,在行义团中几乎不存在。他们在公开场合绝对禁菸禁酒禁脏话,至於嚼槟榔,一律退团。

    (附注:三失少年,指的是失学、失业、失家庭管教的少年。)

    因此,在老余的管教下,行义团并没有在乡里之间造成太大的困扰。如果真要说什麽比较负面的话,就是,他们的长相,离「正太少年」,还差上几光年的距离。

    没办法,那是气质,追不上的。

    老余的第二个形象,很神秘,只有极少数的人士才知道。

    这群少年,就是老余的「禁脔」!

    老余那三层楼的「九号花园别墅」,其中的二楼,就是这群少年聚集的地方。某些失家的孩子,根本就长期住在那儿,三十多坪的大房间,架高的大通铺,他们就睡在这里。

    而且,被规定,在二楼的活动,全员裸体。

    对!完全没有穿衣服,没有特别的隐私(其实也没必要)。只有上厕所的时候,才有一点点个人的空间。

    夜猫子的老余,几乎每天午夜前後,会来到这个大通铺。他想看谁谁谁的性交,那些成员就会为老余尽情地表演。

    比较可怜的是,老余对於他们,比较不「怜香惜玉」。我和丞跃那次的1、0,就可以领个三万多,但那些行义团少年晚上奋力的卖精,一个人也才能拿到1000元的奖励。比起来,真是少得可怜。

    少年们很精明,他们知道老余的口味,要少毛、要身上没有菸酒味,所以,这些孩子,身体还算乾净,内务也算整洁。

    不过,老余倒是有个方法,帮这群少年加薪谋福利。他安排一年有三场的特别演出:

    春节前的「春乱喊」。端午前後的「夏乱斗」。中秋前後的「秋乱爱」。

    这是少年大赚零用钱的最佳机会!

    我和丞跃虽然不是行义团少年,但「有幸」参加了「春乱喊」和「夏乱斗」,那是难忘而深刻的记忆。极度色情、极度拜金、也极度不堪回首。

    但也让我的存款,直接冲到六位数!

    好,我要开始说明「春乱喊」了。

    寒假,过年前的星期六,下午四点,派对开始。

    我和丞跃早在中午就来这里准备了。我是小余的班底,不必跟那群少年挤在主楼的二楼。我们是在小余独立的起居室待命的。

    附近的街道透露着诡异的气氛。好多黑头轿车,载着神秘而富有的贵宾来到现场。然後司机立刻开车掉头离去。

    也有些贵宾,是直接搭着计程车来的。在街口的7-11下车,再步行进入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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