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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尽华的睡姿向来端正，平躺着多。

    谢尽华脑子还有点空白，想不起来昨晚是不是醒来过一回，迷迷糊糊就翻了个身。

    虽然谢尽华是有腹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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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所周知，谢尽华是不会撒娇的，除了和柯余声在一起的时候。

    这就是下意识的反应？

    “也不是乱下，我就点了下载，他就跳出这些……”谢尽华指着笔记本上的网页广告。

    但当他醒来，嘶，明明是从身后抱着，怎么就变成了……他脑袋埋在颈窝里，呼呼地朝着胸口吐热气，双手老老实实的，只是抱在自己腰间。而自己的手不受控制似的，也抱回去，甚至连腿都快架上去了。

    他要平躺，膝盖底下就要垫个枕头：听说这样对腰椎好。

    柯余声抓着谢尽华的胳膊蹭，“谢先生就是我的氧气，吸吸吸不停。根本少不了。”

    抱，必不可少。

    4.关于睡觉的抱抱。

    对面的温暖紧紧贴上小腹。

    “会的呢！谢先生，真的没人说过你是个暖男吗？”

    柯余声撇撇嘴，“总觉得这枕头是用来垫屁股的……”

    “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从前的烧水壶是那种呜呜作响的，要等响一会再关火。热水倒进暖瓶，盖子塞太紧还会往外噗噗地冒气儿。现在倒方便。”谢尽华戳戳柯余声鼓鼓的小脸，“随时用热水也好，但我更想让你记得，热水……是我亲自给你烧的，要多喝点。至于惦记倒没什么，我是养成的老习惯，十几二十年的，都这么干，没事。”

    红红绿绿的“点击下载”闪得人眼睛疼。

    “能在氧气中醉生梦死也让人……向往啊。”

    至少现在这家伙睡着了，也就不会嘟囔着谢先生蹭来蹭去，蜷成一团倒可爱得多，让人想往自己怀里拥。想让他弓起的脊背舒展，放松地躺在怀抱中——世界与二人无关，我们在黑暗的小屋里，足以享受闲适的，敞开胸怀的分分秒秒。

    睡如醉客卧，好梦有余声。

    柯余声露出副看戏似的表情，终于无奈地搂住佯装淡定的谢尽华，凑过去，“又乱下软件了？”

    “余声，帮我一下……”

    那也是最柔软与温暖的所在。既不似手脚容易冰凉，也不同于胸腔跳跃的炽热。

    “谢先生，可我喜欢侧着睡。”柯余声耍赖。

    “放在心上，才会被温暖吧。”

    有时候柯余声热情太过，谢尽华只想好好睡觉，就默默背过身，闭上眼，任人从身后抱住，总好过他当面哼哼唧唧。

    “啊？”

    5.关于撒娇

    谢尽华无奈道：“那会醉氧的。”

    柯余声的心啊，也跟着化成手里这杯暖乎乎的热巧了。

    蜷缩的身体是种防御姿态，只有有了可信任的人，才肯把最柔软的地方袒露出来，彼此贴近与信任。

    谢尽华撑着桌子，笑得温暖，眸子里也映着暖洋洋的柯余声。

    “余声……”

    不怕对方捅一刀，或者是突然把大凉手塞进来。

    谢尽华一伸手，把从肩头滑下去的睡衣往上提了提，侧过身子，忽而用力揽住柯余声的腰。

    也罢，抱紧些。

    一觉醒来发现胳膊麻了的事也不少。

    “算了，和你醉生梦死也没毛病。”

    再睡一会儿吧。

    谢尽华会意，埋怨似的掐掐他胳膊，“你满脑子都是什么废料……”

    “侧着不就是想抱着么，抱胳膊吧，不会压坏。而且……对着睡会氧气不足的。”

    白白的牙齿在肩头的皮肤上蹭呀蹭。

    抱住我的阳光，抱住我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