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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曾经向往着一个正式的职位，正式的编制，以证明自己的决心与价值。

    你俩，自然指的是谢尽华和柯余声。

    不过……

    “我记得你那时候最讨厌文书的工作，毕竟写个报告都费老劲了，大晚上把我摇起来，让我这个语文白痴给你编内容。”谢忱给俩人的搪瓷杯倒上茶，笑眯眯地瞅向举着一大堆文件认真看的江珈珞，“喝点红茶，柳队拿来的。”

    ☆、问心

    江珈珞执着地给他递文件，“你看看，快看快看！晚上尽华来不来？”

    就像是污浊的油漆渗入木料，□□烙印在玻璃表面，无法让他恢复每个人最初的纯净。

    后来，也就做个合同工吧，以季远春的身份，以谢尽华的姿态，就这样一年又一年，拼命地燃烧，用伪装去暂时忘却自己。

    谢尽华抱着那摞文件进了家门，“啪”地放在餐桌上。

    谢尽华一时语塞，“别这样。”

    谢尽华小心地拿着文件，神色淡然，微微带笑，“现在的日子也挺好的。虽然等到了这个机会，不过……突然不那么感兴趣了。”

    所以对于瓦燕子村的孩子们啊……希望他们能作为正直善良的人，努力追寻着，改变着，以微薄的力量绽放最好的人生。

    谢尽华沉默半晌，眼睛快速扫过那些印刷得并不太清晰的公文。

    谢忱留意到他稍有变化的神情，抱着胳膊气哼哼似的，“是因为有小柯，就把叔忘了？”

    他本来以为是有点什么要紧的事才叫他过来，结果看俩人笑盈盈的，嘶，不像啊？

    “我也不爱看这些，又是搞什么招新活动之类的吧？我又不管人事。”

    “这！这可得叫上尽华来！啥时候截止？我看看！”

    “尽华，我们刚刚看有个特殊政策下来，市局要招聘长期顾问，是特设岗位，平时活不多，要求呢就是重案期间随叫随到，对你过去的记录，嗯，没什么特殊要求，只看经验和能力就可以参加，后面还有个高科技侦查部门也招顾问，你俩要不要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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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尽华，不是黄老板，不是春庭，不是季远春，仍然可以为最初的愿望付出一切，努力点亮黑暗的角落。

    当年是谁写了一整本的“我要当警察”，又哭着把本撕烂？那时的模样啊……是多么让人痛彻心扉。

    “量身定制”，谢尽华的脑海中突然涌出这个词。

    这也是江珈珞要求的，被迫离开一线这么久，她还挺怀念。

    即使他知道这是奢求，毕竟自己这样的案底不会被容许进入正义的殿堂。

    谢忱撇撇嘴，不情愿地接过厚厚一沓纸，“他现在啊，家里只要有小柯就直接回去，小柯不在家，或者俩人搭伙才愿意来这儿……”

    “嗯……现在我也只能做点看一看动手动脑子的工作了……”江珈珞端起杯子呷口茶，突然把手里头的文件递给谢忱。

    这段时间还算清闲，新城这边平平安安，没啥事儿，谢忱就带着江珈珞到派出所一块儿值班。

    谢尽华下午到派出所的时候有点懵。

    “我已经给他发消息了。”江珈珞手快得很，“报名还有一个星期，抓紧准备材料吧。”

    正吐槽着，谢忱漫不经心扫文件的眼睛突然瞪得老大。

    “希望你能摆脱无形的枷锁。”

    当时的执念，也没那么执着。

    “你以前的梦想，是当忱叔那样的警察吧？去呗，我可以勉为其难地陪你……搞办公室恋情哦！”柯余声弯腰翻了翻文件，嬉皮笑脸的。

    谢尽华已经拟定出对方的答案，迫不及待想要回去对一对。

    他会作何反应呢？为了我的健康而拒绝？为了我的愿望而支持？

    忍耐的温柔神色，还有那掷地有声的话语，猝然填满脑海。

    谢尽华垂眸，“也不全是……我想问问他的意见。”

    还没等他开口，谢忱就把一沓纸塞给他，殷殷期盼的神色像极了送考的老父亲。

    “也好，对我们来说啊，尽华你能找到你自己想要的生活就是最好，你们俩都可以考虑看看。”谢忱摸摸鼻子，“准备报就赶紧筹备材料！别拖到最后一天啦。”

    这些仿佛虚名的东西，似乎不再那么重要。

    （孩子们的梦想：突然戳法医秦明，还有昔日能盗马化腾□□还通过网络找到想要自杀的少女并报警救人的菜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