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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最近有没有开发胃药实验的计划？”谢尽华忍不住多问一句。

    “谢谢你给我答案。”

    “你手里活要是都结了，先帮他们整，有经费给你。我也接到紧急任务，等我腾出手，过几天再去找你。对了，中午记得吃饭。”

    为什么会问荀霂？因为谢尽华认为，荀霂始终以理性在解决一切事情，他站在旁观者的位置给出的答案会比其他人更客观。他一直在观察，并从他的身上捕捉理性者的特征，或许有一天，需要将之化为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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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有。怀疑他们用了多重假身份推广，可能已经形成了产业链，利用廉价会员赠送福利的幌子骗取小额会费，初步估计，每天能收入百万。”

    “谢先生是在心疼我吗？”

    网侦的人从城里接上了柯余声，在稍微有点偏远的网侦大楼开了个会。和谢尽华联系外援的网警给大家介绍了柯余声。有几个网警之前是见过的，几人还算友好地打过招呼。

    “X先生，幸会。”谢尽华微微笑道。

    得到荀霂认真的答复，谢尽华点点头。是呗，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也有道理哦。

    “季先生！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见你了！”

    “大概是。不过这次发现的几家的本家隐约指向了同一家公司，怀疑是相互勾结。具体你跟他们对接，我这个门外汉，没必要掺和。”

    孔蔚晴瞅着斜前方明明还欠着不少账没做完就开始手舞足蹈的老大：原来恋爱真的会使人变傻，还怪可爱的。

    实验终于进入尾声。

    “这次是需要找一些网络公司的底细，是公事。”

    “我回来了。”

    “啊？打击流氓软件还是违规网站？”

    谢尽华最后单独找荀霂告了别，主动问了他的微信，俩人惊讶地发现，他们的微信名都叫X。也是，荀，谢，也算是缘分吧。

    “是心疼你的胃。”

    柯余声想了想，“这套路怎么像盗版网站上那些卖假小黄片骗钱的APP？”

    柯余声委屈地嘟囔起来，隔着文字都能想象出那八字眉与小脸色：“网侦行不行啊，这么多事……”

    “网侦专家不多，一般也都招募的计算机科班出身的人，没你这么有黑客经验，不知道对方怎么想的。”

    “会有机会的，不过，不是现在。网侦希望委托你一件事。”谢尽华找了件正事来搪塞住这个亢奋的角儿。

    “以后都叫我谢先生吧。”我终究是谢尽华，有情绪的真实的谢尽华，而不是季远春。

    “暂时没有。最好的胃药，就是规律且健康的饮食，还有良好的睡眠。”

    “四舍五入，就是心疼我！”

    “谢先生！！！我好想见你啊！！！”文字都带着他强烈的语气。

    “本次实验效果良好，绝大部分志愿者的病痛都有所改善。未来我们会有追踪访问，请各位尽量保持手机畅通。如果更换号码，请将消息发送到我的手机上。”

    容易被四个字冲昏头脑的人不多，柯余声恰好就是，他欣喜若狂。

    网侦的大牛王建伟看着面前的年轻人，心情十分愉悦：上次来做外援的就是他啊，很好很好，风华正茂朝气蓬勃！而且打补丁的熟练程度和自己不相上下，假以时日，定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可谓是祖国的栋梁之才啊！他自然也看到了柯余声曾经是卓思飞手底下的人，不过当年他才多大，王建伟可不介意这段故事，只感叹他如今能有这般成就，还愿意来帮忙，实在是国之幸事。

    G字头的列车飞速驶出B市，阳光灿烂，穿透明亮的玻璃，有点晃眼。谢尽华拉上窗帘，主动给柯余声发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