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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狼狈，是你需要我，却又拒绝我，我偏偏帮不上忙的样子，我能做的，太少了。”

    他思索片刻，点点头，忍不住看向自己的手机。

    “通常是阴雨天会疼，但不是每个雨天，心理原因的话，受伤时确实在下雨。”

    仍旧亮着的屏幕上赫然多出两行字。

    “和子弹与刀打交道，腿疼的问题很有可能造成严重后果。我们会竭尽全力帮患者解除病痛。”

    谢尽华还是跟着荀霂进了治疗室，他忍不住问：“能好吗？”

    “我可以在治疗室给您进行简单的用药及按摩处理。我看过您填报的信息，十几年前的伤口还在疼痛，推测可能有几种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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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已经吃过了，好多了。”谢尽华有些疑惑。

    “那就多谢你了。”

    “大概有一些。某种程度上……是一些事的警醒。”谢尽华实话实说。

    “谢先生，介意我给您先做一下止疼吗？”

    谢尽华皱皱眉，放下手机，不再理会柯余声，继续体检。

    “嗯……谢先生情况比较特殊，似乎与环境变化密切相关，可能与神经紧张有关，建议参与新药测试，这款药物可以修复神经元上的异常伤痕，弱化被放大的电信号，加上精神放松，活血治疗，多管齐下。如果有哪些不便之处，可以私下进行治疗。我们有为患者保护隐私的义务，不过患者之间的交流我们无法控制。”

    “看我狼狈的模样吗？又不是第一次了。”

    精油？

    “嗯。”荀霂话不多，不过按摩手法是真专业，药物在他的推拿下隐隐发热，那穿透骨骼的刺痛似乎有所减轻。

    谢尽华挑挑眉毛：荀霂想得倒挺充分。如果真是心理因素，如果他能治好……是不是有可能暴露自己的过去呢？无所谓吧，总要接受自己是谢尽华的。

    “如果是这样，尽量先解决心理影响，明天我会带辅助镇静的精油帮您舒缓精神。”

    谢尽华扫了一眼操作台上的瓶瓶罐罐，“哦，您看得出来？”他填信息的时候填的自由职业，估计这个推断是荀霂看过伤口后得出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会受枪伤。但荀霂似乎并没什么怀疑与恐惧。

    看着眼前这个挺专业的医师，谢尽华有些好奇：难道他在科学的基础上，又引入了芳香疗法这种挺玄学的东西？

    等他拍过片子，完成体检，正好过去了十分钟，却没看到柯余声的回信，反复查看确认消息已经发出去了，心里竟有些失落，腿还在疼，大概会比之前好些。

    “试试看，而且我们会长期追踪，确保效果。先生做的工作很危险吧。”荀霂没有露出或为难或愉快的表情，只是轻轻合上门。

    荀霂闭上眼睛，思考几秒钟。

    好在荀霂就在旁边，他一眼就看见了谢尽华。

    看见这煽情的话，谢尽华有点不是滋味。可现在的他并没有义务被他感动。虽然那天要是没有柯余声，阮萌恐怕抓不到那个犯人，可自己……并没有求他。人情一旦欠下，不好还，他不知道该怎么还。人与人之间，哪有什么脱离利益的感情，除了谢叔。

    “疼的话，您认为有没有心理原因？”

    对了，腿上有弹痕，还有更早的时候被团伙中的人怀疑威胁而留下的淡淡伤疤，观察得还挺仔细。

    从荀霂口中说出的“谢先生”是沉稳的，丝毫不像柯余声那家伙。那家伙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恨不得捧着999朵玫瑰花在夜店蹦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