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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都把人抓了，你就别在挂心那些工作，好好过个周末呗……你要是讨厌的话，你可以告诉我你不喜欢。”柯余声见谢尽华依旧冷着脸，微微有点沮丧地嘟囔，像是拼命讨好不得的耳朵垂下来的汪。

    印象太过模糊，对他没什么影响，姑且留下这个名字感谢她赐予生命吧。

    “谢尽华。谢尽繁华，长堤落叶无人扫。”这是他的母亲从清人词集中撕下的一首。他始终记得，这首词的作者是顾太清，与纳兰性德平分秋色的女词人，这首词描绘的是秋天的柳树，这一句，自然是秋天凄凉的景色了。至于为什么是这样的名字？这是一个凄凉的女子最后能给自己儿子的了。春柳鹅黄，秋柳谢尽，自然是远离春日的季节。

    “知道了，谢先生。”

    柯余声歪着脖子想了想，认真说道：“柯余声。烂柯亭畔，鸿雁南飞空余声。”

    “我可没说不喜欢——更没说喜欢。”

    “排行绝对前十，我的水平，你现在可以放下心好好睡一觉。”柯余声盯着谢尽华的腿……这人脸好看，手好看，锁骨好看，腿也好看，从骨子到皮，怎么都这么好看，简直长到人心尖尖上了。

    “嗯？问这个做什么。”

    “好些年前，挨枪子儿了，没及时处理。”

    轻描淡写。

    “嗯，有个网站差点被攻击瘫痪，想追溯源头。”谢尽华直说了。毕竟自己的信息瞒不过他，还得防着他泄露，只能姑且信任。又或者……还有其他的感情掺杂？

    柯余声感觉他腿上肌肉没那么紧绷，估计是有效果了，就把凉下的毛巾拿开。他懒懒回应一句，立马被谢尽华狠狠瞪了一眼。

    对于网络上的问题，柯余声绝对自信。

    “我不信他们能抹除所有痕迹，总有留下地址破绽。我会找出来的。”

    真该死，还是改不了嬉皮笑脸的“本性”。柯余声自己也无可奈何地叹口气。

    “柯余声，你在白帽子榜单上排行多少？”谢尽华没接茬，径直问了一句。

    “别闹了。”他脸有点红。那时候他也不是没见过男男女女做什么事儿，然而真要是搁自己身上有人亲近，居然还是有点难为情。况且……莫名还挺受用的，不愿意反抗。

    “有机会让自己的病痛好转，还是去试试吧。”

    “我这边……需要一个网络安全顾问。”

    “记得在外面还叫我季远春。”

    “好好好，季先生。”

    柯余声眼睛亮了，咂咂嘴，“唉，这可真是吊着人啊。算了，腿还疼吗？”

    疼。

    回过神真的疼，灼烧的疼，骨子里的疼。

    “胡说，根本没这句诗。能搜出来我认你做爹。”

    开口有些艰难，喉咙发干。

    谢尽华没有见到母亲的最后一面，他传闻中和别人跑了的父亲似乎并没给他留下太多记忆。

    “哦……我看……最近有新药招募临床志愿者的，要是有疼痛方面的，你可以关注一下。我之前有个朋友，用电脑太多得了腱鞘炎，去报名过实验，效果意外的不错。”

    “不要相信别人，不然就是我这样的下场。”

    “是这里疼？这片疤，怎么回事？”柯余声松手，拧过身，跪坐在他身边，哪能就这么轻松地放过谢尽华——他把手伸进谢尽华的裤腿，轻轻卷起那沾了尘土的西裤，看了看那微微皱缩的疤痕，分明已经是愈合很久的模样。

    谢尽华不打算维持表情了，龇牙咧嘴地倒抽冷气。

    柯余声想碰，看他直淌汗就没敢碰，起身去卫生间拿条毛巾，用热水浸了，要给他盖上。早就超过24小时了，也许热敷会有效吧？

    “不用关心我，阴雨天，时不时这样，很快就好，都习惯了。”话是这么说，谢尽华也没拒绝，摸过手机，任柯余声给他捂着，神情也没柔和多少。

    “大白天，睡觉？等那边消停，我们就走。”谢尽华不客气，也没注意到柯余声咽了咽口水，只顾继续说着，“某公司的对手无所不用其极，往经侦那边捅一下，刑侦这边杵一下，现在开始搞网络攻击，他们合作方拦下了第一波，但是今晚估计还会来，但还没弄清是哪家。”

    “我才不要儿子。这诗么，今天我写了，不就有了。”柯余声凑得更近，在谢尽华耳朵边上低声说道，几乎要把这滚烫的声音吹进人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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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直说了呗，你们有个案子要联合网侦。”柯余声禁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