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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乐意。”

    而现在这姿势，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对方那支棱着的“精神”？

    贴着他耳边，慕云河道，“你这么精神，我也挺‘精神’的，感觉到了吗？”

    慕云河噗嗤一笑，“所以你这是承认我是你相公了？”

    慕云河还是被惊动了，重又把白梵路按回去，“陪我再睡会儿。”

    岐昭袍袖一挥，就没了影。

    “师兄……”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而现在，自从进到相迭棋局里，他又开始梦到莫九黎，且次数频繁，梦中场景也一次比一次清晰。

    身后传来梦呓似的呢喃，一条长腿突然伸过来压住他的腰。

    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慕云河梦见的是云湛和白梵路，而自己梦见的是岐昭和莫九黎。

    白梵路腾一下满脸通红，用足吃奶的劲儿将慕云河推了个人仰马翻，“你去死。”

    白梵路想着，伸手探到枕下，摸到了那枚玉环，这玉自合二为一后就没再分开，在白梵路的坚持下，现在是由慕云河随身佩戴。

    “我死了你可要守活寡了。”

    从时间上，云湛将人魂给他，他才第一次梦到莫九黎，听到他说“死不瞑目”。

    白梵路越想越睡不着，身后贴着这具大火炉委实也太热，他稍稍起身，想把自己从慕云河怀里挪出去。

    两个精神显然不是一回事。

    白梵路脑中灵光一闪，问，“你挑的三套，该不会都是样式复杂的吧？”

    白梵路这回醒来，已经习惯了，除了对做梦这件事，还有对身后正拥着自己入眠的这人。

    白梵路屏住呼吸等待片刻，没再有其他动静，才试着先将身上的胳膊挪开，而后从那条腿的桎梏中奋力抽身。

    梦的片段，就终结于这样充满深切无力的一句话。

    莫九黎笑，“恭迎神君。”

    他是因为担心生死劫，觉得既然是信物，说不定真有防身作用。

    这灵力很有辨识度，白梵路都能感觉到，他想到二人上屋顶时岐昭说的话，所以他这临走还惦记着莫九黎身上有伤？

    慕云河不情不愿地坐起，“真薄情。”

    白梵路不理睬这吐槽，他是睡在床里的，这时要下床还得从慕云河身上过，孰料刚抬一条腿，就被某人从中拦截，一抱跨坐在对方身上。

    白梵路迅速爬下床，慕云河跟在后面，见他要去拿床边的衣服，先一步抢过，“这件的样式比较复杂，得我帮你穿。”

    得，中了圈套。

    慕云河打着哈哈，“当然啦，越复杂才越好看嘛。”

    “唔……怎么醒这么早？”

    想到慕云河，白梵路心里隐隐有种猜测，梦中的莫九黎与岐昭，或许和云湛有关。

    侍卫们自然是捉不到所谓的刺客的，莫九黎随意编个由头将他们引至旁的去处，自己在院外静立了一会儿，便返身往寝殿走。

    白梵路就站在他身后，忽听得一声叹息，“怕就有用吗？至于愿望……若真的说出来，恐怕你会是第一个要杀我的吧。”

    到得门口处，却望着门里迟迟不进去。

    白梵路推他，“你睡，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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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他与云湛接触甚少，再没做过这样的梦。

    可白梵路也不可能穿着里衣就满街跑，只得道，“那穿吧，烦劳慕小王爷金手了。”

    生死劫……

    莫九黎正跳下房顶，忽然暗地里一股灵力将他轻轻托起，再稳稳落地。

    且最为明显的是，每次梦境的内容，都与白日里发生的事有些关联，他猜想许是因为慕云河，他们之间魂魄彼此牵连，才互相影响了各自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