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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亮笑着揽着皇甫月的腰，慢慢往回走着。

    “叔叔是不想让你陪他上黄泉路吧。”

    他们望着头上的星空，许下美好的心愿，希望身边的人可以一直在身边。

    程亮抱着皇甫月，“情况会越来越好的，我们要心怀希望，也许在我们有生之年，我们可以去领到那张结婚证。”

    皇甫月笑笑，“少来，哎，我们现在就回去吗？”

    程亮揉揉皇甫月的脸颊，“怎么说你都有理，反正论嘴皮子，我是比不上你们的，什么话都让你们说吧，我也不发表意见了，到时候直接通知我就成。”

    程亮抚着皇甫月的发，静静地望着他，这样安静美好的时光，唯有幸福二字可以诠释了吧。

    程亮俯身在皇甫月的脸上亲了一口，“月儿，你是不是也想要这样的订婚和婚礼？”

    “你现在脑子里越来越喜欢想一些无关紧要的，重要的都忘到脚后跟了，看来，要给你买一些健脑的营养品了。”

    程亮一贯怕痒，这算是他的致命缺陷，每次皇甫月想要人身攻击就瞄准了这一位置。

    皇甫月笑笑，窝在程亮的怀里。

    “燕子本来就比同龄人有主意，你想拦着她，拦得住吗？与其让她什么也不和我们说，自己把事情都解决了，还不如放在我们眼皮子低下，这样也放心，不是吗？”

    皇甫月抬眼望着程亮，“你相信我说的？”

    程亮道：“他已经和我说了，本来还想着亏欠徐莉，现在看到她能找到自己的幸福，真为她感到高兴。”

    程亮拉着皇甫月的手往回走，“难道你还吃她的干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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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亮忍不住白了皇甫月一眼，“她现在越来越任性，还不是你这几年惯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瞒着我偷偷地做了些什么。”

    “嗯，今天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要早起去机场接莫妈妈。”

    程亮见皇甫月可以这么坦然地说起皇甫啸，知道他心底里已经完全放下了，他抚着皇甫月的脸，轻声问道：“都梦见什么了？”

    夏天的天空繁星点点，周围虫鸣蛙叫，欢快的不得了。

    程亮笑的一脸温柔，“为什么不信，也许在我们不知道的另一时空真的存在阴曹地府，那里每天也有故事发生。”

    “我不知道，每次参加婚礼我都挺羡慕人家手牵手走进婚礼殿堂，接受所有亲朋好友的祝福，那种仪式感，幸福感，特别能感染到我，不过我也知道我们的关系法律不承认，所以即便举行了婚礼仪式，那也只是个形式，不受法律保护，医院的手术同意书上都没有资格签字，所以也没那么在意了，只要眼前的人能一直在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太可爱了。”

    皇甫月回忆着自己那个虚幻里又带着一些真实的梦境，“我梦到了我爸爸，我跟着他去了冥府，冥府光怪陆离，就像另一个存在的世界，他们有专门给灵魂化妆的，因为有人车祸去世或是别的，临终的仪容都不好看，他们会化了美美的妆，然后把他们送去黄泉路的公交车上，再由司机送他们去奈何桥，我只跟到了公交车停放的地方，就被我爸赶了回来。”

    皇甫月见程亮举了白旗，龙颜大悦，“知错就改，朕就原谅你了。”

    皇甫月一拍脑袋，“我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亏着你提醒。”

    巨大的蓝色幕布上，星光闪烁，熠熠生辉，月亮也如银盘一般悬挂在天际，像有人绘上去的，巧夺天工，妙笔生花。

    “快别提这丫头了，大学没毕业呢，整天嚷嚷着要和费楠订婚，说什么异地没有安全感，我能被这个丫头给气死。”

    程亮在屋顶上放了张超大的榻榻米，晚上他喜欢和皇甫月一起在这里看夜空。

    皇甫月微微点头，“谁说不是呢，燕子不是在写小说吗，回头我把梦里的故事好好想一想然后告诉她，说不定是顶好的素材。”

    “你是不是想说我老了，脑子也跟不上了？”皇甫月说着就挠了一下程亮的胳肢窝。

    “订婚？这个不错啊，她要是想订婚，我倒是可以帮她参谋参谋。”

    皇甫月把脸凑到程亮眼前，“这可是你说的，那我找燕子商量去，保准给她一个完美的订婚仪式。”

    “亮，我爸去世的时候，我不是昏迷了两天吗，我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对了，今天阿旭和我说他和徐莉年底要举行婚礼了。”

    皇甫月望着程亮，“就知道你还惦记着这件事，所以我刚知道消息就马上告诉你，没想到你早就已经知道了。”

    皇甫月枕着程亮的腿，拿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不时地吐出一颗籽。

    皇甫月听着风吹过沙沙的声音，还有河水波动的声音，安心又舒适。

    “我是那种人吗？”

    程亮马上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笑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