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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晨扬手招来服务生要了一杯果汁，然后看着皇甫静轻笑道：“不知道这么晚了静董事叫我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你们的手都已经伸到我身边了，我哪里还敢有什么吩咐。”

    “股东大会失利，静董事难免有气，没事，您尽管撒我身上好了，我别的本事没有，看人脸色我倒是有经验的。”

    皇甫静斜睨张晨一眼，“你少在这顾左右而言他，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今晚的事，是你们做的吧？”

    服务生刚好送来果汁，张晨用吸管，搅动着里面鲜红的液体，勾起唇角。

    “左右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静董事又何必在意究竟是谁做的呢。”

    皇甫静直直地看着张晨，不给她逃避这个话题的机会。

    张晨喝了一口果汁，才道：“我们也是为李先生报不平，好好的经理的位子平白无故就这么被别人抢了，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合作伙伴，当然是要为他出口气的。”

    “你还真是口齿伶俐，李乐那个糊涂鬼白白给别人当了枪使，恐怕这会儿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栽在哪儿了呢？”

    张晨轻挑了一下眉，“难道静董事不想为李先生讨个公道？那手要废了吧。”

    皇甫静眼中闪过一道精明的光，“酒店也没少安排你们的人吧。”

    张晨笑吟吟道：“不多，几个服务生，还有几个住客而已，不做的周全，又怎么能让皇甫月掉进这个陷阱里呢。”

    “你以为自己赢了他？”

    “怎么会呢，皇甫月可是出了名的精于算计，揣度人心，我们这次也不过是闹一闹他，伤不到他分毫的，只是经此一事，也不难看出，皇甫月和程亮两个人之间的信任也不是无懈可击嘛。”

    张晨说完还不着痕迹地瞟了皇甫静一眼，这话像是在给她提醒一般。

    的确，张晨的这句话像是一颗几欲发芽的种子，种在了皇甫静的心里。

    皇甫静喝了口牛奶，拈了张纸巾轻拭唇角，“所以你们也把我算计在内了？我反复和你说过，我们是合作关系，任何事情要提早让我知道，你们一再挑战我的耐心，不禁让我怀疑你们的诚意？”

    张晨忙赔着笑脸，“你看，误会了不是，我们怎么敢呢，这件事计划匆忙，没来得及和您招呼，是我们的不是，不过我们毫无轻视之意，还请静董事原谅我们这一回......”

    皇甫静打断张晨的告罪，“既是合作伙伴，就谈不上原不原谅，你们先是指使我身边的人背叛我，又把我当成可以随意利用的棋子，这样的诚意，我还真是无福消受，你回去告诉徐天强一声，就说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

    “这是说的哪里话啊，静董事......”

    “我这么说，就是我主意已定，你也不用再刻意纠缠，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有了利益冲突就没必要再继续合作下去了，不然双方都恶心。”

    张晨放下手上的吸管，双手环胸，靠着椅背，瞬间有些趾高气扬的意思了。

    “没有蔚来支持，你在皇甫月的手下根本占不到便宜，你确定要这么做？”

    眼瞧着张晨气势和刚才简直天差地别，皇甫静也不惊讶，反而笑笑，在她这儿，张晨人前小白兔，身后老狐狸的人设不算稀罕，确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与其考虑我之后如何，不如先担心一下自己吧，合作这么久，我不妨送你一句话，皇甫月已经被你们惹毛了，接下来必定有大动作，你有这会儿时间说风凉话，不如回去和徐天强商量一下怎么打算蔚来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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