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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志飞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打翻在地，还没反应过来时，程亮已经骑在了他身上。

    “干什么，这一大清早的，老子刚睡着......”

    “在我们从医院出来之前一切都还是好好的，那问题就出在我们离开医院之后，和赵林他们离开医院的这段时间里，看来方振东就是钻了这个空子。”

    程亮把皇甫月拥在怀里，“你怎么会这么的善解人意呢。”

    “怎么了亮，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他昨天就在公司，下班后去了趟......”程亮蓦地睁大了眼睛，喃喃自语道：“难道是......”

    皇甫月还有一个比较自私的想法，就是能把程亮培养成商场上的精英，彼时，他能做他最有力量的臂膀，倘若他无暇分身顾及明江的时候，程亮也能控住整个公司，就像这次他被传去警局接受调查，程亮有条不紊的安排公司的大小事宜那样。

    “小亮？”

    皇甫月离开程亮的怀里看着他的眼睛，“那你好好回忆一下，秦强有没有和你说过，方振东昨天都去了什么地方，见了哪些人，就算不知道谈话内容，也无妨。”

    皇甫月看到了程亮眼中三分不可置信两分惊恐，还有三分怀疑两分自我否定。

    显然莫志飞没看来电显示，对着电话就一通乱骂。

    莫志飞想要翻身过来也很容易，只是他不想，嘴巴里的血腥味儿让他有些难受，他侧脸吐了下带有血丝的口水，然后看着程亮眼睛。

    程亮按下心中的怒火，不过张嘴时，还是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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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为过了挺长时间，其实也就几分钟而已，他望着那扇还没动静的门，刚想踹上一脚，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程亮拽着莫志飞睡衣的领口，眼睛里满是伤痕，“哥，你告诉我，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出卖了我？”

    内心逐渐平静下来之后，皇甫月似乎想到了重要的信息。

    程亮想了想，“我一早就让秦强派人盯住了方振东的一举一动，若真是有异，秦强应该会及时通知我的啊......”

    程亮放下皇甫月的手，“月儿，我现在有件重要的事需要马上去办，回来再和你解释啊......”

    “没关系，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明江，担心我。”

    “......你等我一下......”

    程亮把手机放进口袋里，在这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前反复走了两圈，他扒拉着自己的头发，心里的烦躁如同春季的小草，疯长......

    在皇甫月眼里，程亮是很有潜质的，在把控局势方面，或是分析时事利弊方面，他独到的视角和观点，往往正是皇甫月忽略的，所以程亮在身边是可以弥补他不足的地方的。

    程亮走到门口，在莫志飞打开门的刹那，程亮一拳挥到莫志飞的脸上。

    见程亮说完话就往外面跑，皇甫月忙冲他背影喊一句：“注意安全，早点回家。”

    程亮开着车加大马力冲到酒吧，太阳还没开始发力，程亮已经汗湿了全身，他跑到大门前猛力捶打着那扇紧闭的大门，门上的铁链“哗啦啦”地响着。

    看到那铁锁链，程亮才绕到后门去，他边拍打着铁门边给莫志飞打电话，许久之后，莫志飞才接了电话。

    “马上给我开门......”

    皇甫月贴在程亮的胸口，听着他律动的心跳，内心的忐忑也稍稍得到了一些宁静，不是他太过冷静，沉得住气，而是他知道程亮从未处理过这样的事，如果他乱了，那程亮就会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