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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岔开话题道：“我觉得这件事的根本还在孩子和他爸妈的身上，现在孩子已经脱离危险，我想试着去和他们沟通一下，只要他们不想着去起诉明江，那明江的损失足可以挽回。”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小月说过他还有一个姑姑在国外？”

    “我之前有插花给他作办公室的装饰，但是鲜花容易枯萎，他看了就会多愁善感，所以我就想了这么个办法。”

    杜俨翘起二郎腿，又喝口水，“她在国外，她的前夫在国内啊。”

    矮子松，身姿奇特，俯下的枝干上郁郁葱葱，既有美感又像是个谦逊的文人，别有一份傲骨，和皇甫月的个人气质还是很搭的，程亮看到它的时候下意识就想到了皇甫月。

    两人在沙发上坐定，杜俨喝口水，看着程亮着急的神情，他笑了，“看来你真的很在乎小月。”

    程亮不以为然，“难道你没发现小月的心理其实很脆弱吗？”

    “那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这盆矮子松确实不是皇甫月一贯的风格，能搬进皇甫月的办公室，程亮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死缠烂打，软磨硬泡，该用的招数都用了一遍。

    “方振东？”

    程亮不耐烦道：“少废话，快说，是谁？”

    程亮这才想到皇甫月和他说过他的事杜俨有些是不知道的，这么来看确实如此，程亮倒多了点小欣喜，因为他和皇甫月有了属于他们两个的秘密。

    程亮端起杯子送到嘴边，喝了一口，“我倒还没什么头绪，你让我好好想一想，若真是方振东做的，依照他多疑的性格，从他那儿下手，恐怕不容易。”

    “我和他见过几面而已，听小月说起过一些关于他的事。”

    程亮立刻紧张起来，随即他手上的杯子一个不稳，洒出些水在他裤子上，他马上放下杯子拿纸巾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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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亮更加糊涂了，“皇甫静？她不是一直在国外为明江开拓国际市场吗，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坐下说，这件事说来话长了。”

    程亮觉得有些狗血，这样的故事情节不是应该发生在小说里，或是电视剧里吗，“方振东费那么大劲儿就为了成就自己的前妻？他看着不傻啊。”

    “奇怪，你好像很了解他。”

    “方振东。”

    “小月性格确实比较敏感，不过脆弱倒谈不上吧，他已经不是之前的皇甫月了，这几年下来，他可成熟多了，为人处世也尤为老练。”

    “我刚收到可靠消息，这件事就是方振东和皇甫静两人一起策划的，你可能不了解皇甫静这个女人，她在事业上有极强的野心，方振东弄出这件事来，估计是想把小月拉下来，再趁机让皇甫静回国来主持明江的大小事宜。”

    “原来如此，”杜俨看了看旁边桌子上的盆栽，“你们俩关系进展神速啊，他告诉你这些秘隐，你帮他布置办公室，不错。”

    程亮思索半天，怀着几分犹豫问道：“确定吗？有证据还是......”

    “他们之间到底是合作关系，还是交易关系，我们就不得而知了，但眼下既然有了方向，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杜俨看着程亮问道。

    “多愁善感，你确定是在说小月？”杜俨不可置信地看着程亮，“难道他想学黛玉葬花不成？”

    这话一出，程亮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说真的？快说来听听，到底是谁？”

    “确定，不过证据的话需要我们自己去找，不管怎么样，这件事到底是有了些眉目，总比我们两眼一抹黑来的强，既是他做的，只要我们暗中盯紧他，总会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