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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听见了，谢谢。”

    俩人站在楼道尽头。没有窗，有些闷。

    “啊……？倒也是。摊牌好难，还是等奶奶病情好转了吧，省得给他们事上加事。”陆佩衡摇摇头。看到奶奶后，他心头的石头似轻了些。

    陆佩衡浑身一激灵：“那我会不会真的被迫相亲找个姑娘……”

    “哎，我在。奶奶你别担心。”

    还好，奶奶是救回来了，可能现在脑子还有点迷糊，不过……救回来就好。陆佩衡姑且放下心。

    陆佩衡默默回去，等来了老爹，他隐瞒了辞职的事情，商量了一通奶奶的病情，还有照顾的轮班，帮着换了几次退烧的毛巾，看这边自己暂时也没什么帮得上忙的，就帮着订了中午饭，又担心荀霂沉浸在思考中，留了一个小时也就离开了。

    “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在医院外面等。”荀霂先开口了。

    陆佩衡觉得这时候的荀霂才是最容易出危险的……大概是天才想到了什么拯救人类的办法？

    “没事没事……其实本来不想劳烦你的……就是刚才有点慌，没能顾上。这边我还应付得来。”

    “我妈到还好，就是不知道我爹能不能接受，他一直让我找个姑娘……”陆佩衡嘟嘟囔囔。

    “没事，我……单位那边我解释了，可以帮忙守着……那个，哥。”陆佩衡抽抽鼻子，欲言又止，突然又拉着荀霂往外走，“姑，我和他说几句话就回来。”

    “啊，好……刚刚抱歉啊，我奶奶这边思想比较保守。”陆佩衡放下手用力眨眨眼。其实他挺想用“男朋友”去介绍的。

    “嗯，没事。如果你一个人，出来就去麦当劳找我。不用发消息，我可能……会看不到。”荀霂顺手揉了揉陆佩衡的头，慢慢往外走着，低着头，步子却像在走在沼泽里那么迟缓，“去吧。”

    他从麦当劳的玻璃窗前路过，看见荀霂坐在玻璃窗旁边的最角落，对面却坐了一个打扮时尚的年轻姑娘，眼睛大大的，她蘸着薯条，一边快速地吃又一直在说话，只是荀霂不太搭理人家，原地发呆似的，时而拿着餐巾纸和笔演算什么。

    “哥，记得看路！”陆佩衡赶紧追到他耳朵边上，扒着肩膀和他咬了一句耳朵。

    “没事。”荀霂理解。

    “刚刚我瞥到一眼。关于脑出血，最近我们其他组在做新药的临床，也许一段时间后会上市。另外，肺部感染……”荀霂似乎在思考什么，平淡目光中却别有种摸不透的深邃，不知道为什么，陆佩衡形容的第一反应是像条二进制组成的科幻片里的蓝色时光隧道，复杂而神秘。

    “这个……”陆佩衡一想荀霂就这么跟来了，心中微动，感觉眼睛有点湿，他抬起手想揉眼睛，立刻被抓住：“得洗手消毒再碰眼睛。”

    “是阿衡朋友啊。阿衡，咱家亲戚多，我们都在这能帮忙，你爸去办手续了，你妈说中午过来，然后你爸回去陪爷爷，晚点你姑父也过来。你要是有事可以先回去。阿衡啊，听说你也挺忙的，我们这也请假也轮得过来，不然你排后两天的班帮忙照顾？”姑姑突突突说了一串话。

    奶奶没什么反应。

    “你不会。”荀霂温声道，“我知道你是正直而善良的。”至少不会欺骗无辜的人。

    “哥，那……我先回病房了，有事儿你就去吧，我已经好多了，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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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我要的不是名分。”

    “需要我，尽管说。如果没什么事，我在医院门口等吧，公交站那里的麦当劳，等你处理完来找我，不然一会得打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