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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没有概念，不过我觉得，你自己调的味道，一定是最适合你自己的。”

    荀霂把手缩回去，继续说道。

    “谢谢。”两人心有灵犀似的同时道谢，不由彼此相视一笑，也算是解了尴尬。

    “这个……我头发不多的！”陆佩衡尴尬地回复道。

    “两份意面上齐了，请慢用。”服务生的出现猛然打断了尴尬的冷场。

    回复完他的脑洞又开始了……难道是想结发？！太……会不会太gay了！这有点OOC，这非常OOC！或者是用来做实验什么的……

    他猛然想起之前曾经有理工男用精//液提取DNA送女友的文章。直男操作。

    屏幕亮了起来。

    “嗯，谢谢。”

    看到这条回信，陆佩衡更懵了。DNA？头发是角蛋白，发根如果带了毛囊倒是可以通过PCR得到……不过……要DNA干什么？误解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噗！

    荀霂掏出一个青瓷的小罐子，也就一节大拇指大小，十分小巧温润，上面贴着个封条：袖山岚。字迹古朴含蓄，应该是荀霂自己写的。

    “Plan A 你的头发。”

    “靠。”太喜欢了，有点心动。

    “古有荀令十里香，今有荀霂袖山岚。荀令十里香，配有丁香、檀香、甘松、零陵香、生龙脑与茴香。我试着配过，还是喜欢自己调的木香。”

    “别在这里闻，会串味。拿回家，安静的时候仔细品味意境。抹在手腕内侧，隔一段时间再品。明天中午，孙思邈前面，亲自告诉我。”

    “哥，还没有想好回报……吗？都改了十来篇，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本来想说DNA，怕你误解。”

    “荀哥，早。”陆佩衡哈着白气钻到座位上，一边搓手一边扭头问好，几乎成了每日的仪式。

    那家咖啡馆的名字就叫“那家”。在昏黄的暖光下，美食更加温暖诱人，连人的模样都柔和不少。

    陆佩衡猛然睁开眼，脑海里疯狂得像是火山喷发，不断地蹦出三个字：我弯了。

    评价？这个看起来很简单……不过……

    荀霂见陆佩衡转过身，不由自主抬起手，又放下，慢悠悠的，目光徘徊许久。

    陆佩衡小心翼翼地接过，那瓷罐上还带着点余温。他正想要打开嗅闻，荀霂的手已压了过来，轻轻按住。

    那边荀霂似乎犹豫了一会儿，正在输入了半天，只发了个B计划。“Plan B 给你我常用的香膏，说说对它的评价。”

    “？？？”他忍不住打了三个问号，不过也没指望得到解释：能给就给，不能给就算，毕竟是欠人家的。

    犯规了！大哥你这若有若无的笑实在是犯规！陆佩衡把玩着小瓷罐，目光飘飘忽忽的，脑子有点空，又好像被这勾起的唇角填满。

    “香膏？果然天才的爱好很独特呀！行！明天12点半在那家咖啡馆见可以吗？”原来他身上那种凑近了若有若无的香气，是香膏啊……陆佩衡仿佛嗅到那种药味似的，深深吸了一口办公室那混杂着咖啡和麻辣烫味道的空气。

    “今天，今天中午微信你。我一直在想。”

    手背有些烫。

    要什么呢？我想要的，他会不会不愿意给？如果我不要什么，他又会很煎熬。那……给这几种选择吧。

    “好的，等你消息！”

    “早。”荀霂点点头。今天他穿了件灰色的呢子大衣，里头是件黑色的高领毛衣，把原本裸露的脖子紧紧裹住。果然是天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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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药工业区东边有一片绿地——虽然现在已经冻秃了，还有几片残雪，绿地的角落有一座药王孙思邈的石像。那里比较清静，陆佩衡也去过几次，一边是静心，同时也是向前人寻找灵感。正午倒是不太冷，陆佩衡戴上家里人给织的黑色毛线帽，仿佛更成熟稳重

    冬天的第一场雪。

    啊？陆佩衡抓了抓头，翻白眼似的看了看有点打绺的刘海。算了吧……今天又没洗头，虽然不知道是想做什么用……但是这种油乎乎的头发谁都不喜欢的吧！昨天忙着找图忘了洗头了……

    “由你。”

    闭上眼，是他听见自己的名字后露出的淡淡微笑。该死得让人眼馋——

    荀霂默默删除了记事本里的 “Plan C 周末陪我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