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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沈喆发出满足的喟叹，“我觉得很舒服。”

    “嗯，”沈喆目光灼灼，扒拉着他的胳膊，“说说嘛，哄我高兴。”

    “啊？你、你想听啊？”肉麻兮兮的台词，梁赫的确没想起来，他们之间有没有这句话似乎不太重要，彼此都能懂。

    “芹菜。”

    在这之后，两人很难立刻睡着，身体越累，思维越活跃。

    “你还没对我说——”梁赫别别扭扭地开口。

    “那叫挑食，不是过敏。”

    没毛病吧……又是放音乐又是喝酒壮胆，梁赫腓腹，这样子他是在下面也不敢啊。

    “你如果不喜欢，”梁赫两手压在他的肩膀上，“可以不做到那一步。”对于直男是困难了点，他也没觉得非要通过那种方式解决生理需要。

    “梁赫，”爱人的声音轻轻柔柔，“我爱你。”

    “真倒霉，我连酒都喝不了。”

    梁赫起身，弹了下沈喆额头上细碎的刘海：“喝完酒就送你上路。”

    “过敏哪可能好啊，”梁赫无语，“跟一辈子的。”

    “嗯，”沈喆迎着他诧异的目光，“但我还是不想在上面，所以你体验不到了。”

    “什么？”沈喆一副明知故问的语气。

    沈喆满意地笑了笑，翻个身，按灭台灯。

    “才不是，”沈喆把脑袋埋在双膝之间，“像新婚之夜。”

    黑暗中，梁赫拽了拽沈喆的睡衣下摆。

    梁赫：“……”

    梁赫心想他也没想体验，嘴上淡定地说：“那就这样吧。”

    “我怎么知道过了这么久一点没变啊？”沈喆有气无力地说，脖子上的红疹没那么痒了，但头还晕着。

    他没有再催促，平静地等待着，四下无声。

    “壮胆。”

    发顶上感觉出被手掌覆住的力量，梁赫没有拂开。那只手缓缓移下来，贴住他右侧的脸颊。

    梁赫的脸快要钻到被子里，沈喆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想也知道是什么样子，以至于咯咯发笑：“原来你也在乎啊！”

    “我——”梁赫的脸上跟不久前一样烫，却还是认真地望过去，“我爱你。”

    “干嘛不做？”害怕是因为没经历过，并非无法克服，沈喆从来没想过搞柏拉图恋爱，他眨了眨眼，“你是不是不行？”

    “怎么啦？”

    第二天，大半个上午过去，沈喆都没能从床上爬起来。不是因为负距离运动，而是因为酒精过敏。

    第66章 手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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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没多好喝，”梁赫扒开他的衣服看了一眼，“你还有没有对别的东西过敏？都告我得了，以后帮你注意着点。”

    “你这德性可不就跟要宰你似的。”

    梁赫不知道他过敏的事，一直以为他不爱喝酒，乍一听感到奇怪：“怎么想起喝酒了？”

    “会吗？不难受了？”后面的确配合得好了，但对方直言舒服，梁赫还是有点意外，毕竟沈喆也不是天生的GAY，以为得适应一阵子。

    “刚才那句话，你也没对我说。”

    “对了，”沈喆突然睁大双眼，右手在他的胸前指指点点，“你还没说过爱我呢。”

    “你怎么说得跟杀猪一样？”

    梁赫到最近的药房帮他买药：“你怎么不早说，你酒精过敏呢？”

    梁赫微微抗议：“凭什么我不能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