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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他对年轻女人说。

    梁赫的脸色变了又变，怎么听着好像他俩明天就得去要饭了一样。不过他不想买，梁赫也不勉强，只买了一个，接着问沈喆：“还想看什么？”

    “乐高”的专区占据了商场一角，种类繁多，很容易挑花眼。他们也不急，慢慢地闲逛，走过一排货架，背后忽然响起一声脆生生的“沈老师”。两人同时回头。

    “没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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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赫的视线追随着猫咪坠子，前一晚的决绝以另一种形式回到他身上，感觉心跳平复下来之后，新的力量在生长。

    梁赫松了口气。和沈喆的真实关系无法暴露在学生与家长面前，最好的方式是降低存在感。只是那位母亲看人的目光让他觉得有点不舒服，又说不清楚为什么，闷在心里琢磨。

    “《有没有人告诉你》。”

    梁赫：“……”合着不买的根本原因还是没那么大兴趣。

    梁赫想买个ipod，他问沈喆喜不喜欢，可以一人一个。

    “应该就你回国那会儿决赛啊，一个选秀节目。”

    “那你平时，经常需要跟这样的家长打交道吗？”在梁赫看来，小孩子的家长可能比客户更难应对，涉及到的方方面面太多了，换成他自己肯定觉得累。

    “你是说那个女生的妈妈吗？”沈喆问，“怎么了？”

    梁赫没见过那个小女孩，但一看就知道是沈喆的学生，旁边一个年轻女性应该是她的母亲。沈喆向她们走近。

    “心疼，”沈喆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咱们在一起了，你吃不上饭的时候不得我养你？”

    “思琪？”

    “我也不好说，”毕竟接触还过于有限，“大概是跟你一样的直觉吧。”

    话到这个份上，只能如实坦白：“我就是感觉……好像不太容易对付。”

    梁赫没问过外甥的身高，沈喆也怕看不准，他们不打算给孩子买穿戴用品，而直接去了拼插玩具的区域。沈喆说，感觉皓晨很喜欢这类玩具，又有益智功能。

    梁赫一副从来没听说过的表情。

    “真的不好对付？”

    闲话了半天，想起今天是来买东西的，沈喆也差不多有了主意，选定了一套飞机的拼插套装。买完了小孩子的，时间还早，他们到楼下接着逛悠。

    “没有，”沈喆微顿，“给朋友的孩子买。”

    “二楼，看看有没有好衣服。”

    第58章 别担心

    商场里正在播放一首最近的流行歌曲，梁赫听过很多次，都是在外面无意间听见的。他站在滚梯上，问身边的沈喆，那首歌的名字。

    周末两人逛街就来到了这里。梁赫的印象中，商城所处的位置在他出国前还是片废工地，变化可谓天翻地覆。儿童用品在六楼，是购物区的顶层，再往上就是美食中心了。

    “不要，”沈喆却拒绝了，“我现在很少听歌，要用借你的就行了，别费那个钱。”

    因为出现在儿童用品区，下意识地以为是给自己的孩子挑东西吧。

    “想到什么了？”他的沉默被沈喆发觉，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没……那个家长——”梁赫不好意思说出来，显得自己小心眼，随便揣测别人。

    “那‘超级女声’你也不知道吧？”

    “再见，沈老师！”

    “谁说的，”他在旁边坐下，下定决心似的挨近沈喆，吻在他的唇边，“这才是第一步。”

    “哦。”陈母的视线擦过他的身侧，探向后面的梁赫。梁赫不确定是否应该开口，但对方似乎不打算做额外的招呼，笑笑地说，“那就不耽误您了，我们也要走了。”

    “快男知道吗？”沈喆问。

    C市除了早年的两个综合性商城，这两年又多了个“百扬广场”，规模也更大。因为开业的年份不长，梁赫甚至从未去过。

    “我给你买，你还心疼钱啊？”

    “嗯，”沈喆的视线移向旁边的小女孩，“再见，思琪。”

    陈思琪的妈妈诧异地打量着沈喆：“沈老师……有孩子吗？”

    他们已经越过了这一步。

    沈喆没怪他多心，也没有把陈母背后议论袁皓晨的事告诉梁赫，淡淡笑了一下：“你第六感还不错。”

    “不知道。”

    “做这行的，肯定要打交道，”沈喆没太放在心上，“受不了的话我就不会来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