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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之前没注意。”

    “复习资料。”梁赫平淡地解释，“我以后用不着了，挑些不错的，给你们分了。”

    “什么话？”

    闻昊下意识地要去揭那个贴纸，想到这是给梁赫的，不好随便打开，于是老老实实地交到他手上，却是抑制不住八卦的心思。

    “不是……你这书里还夹着这个啊！”闻昊把那张叠成四方的信纸抽出来。虽然没有包在信封里，但是信叠得非常用心，边缘交接的地方用一个心形的贴纸粘着作为封口，外侧写着“梁赫收”几个字。很容易就能让人看出这是什么。“卧槽，这是情书吧？谁给你的啊？”

    “我不知道，你随便。”

    梁赫干脆地说：“不考虑。”

    不管什么内容，梁赫想，别人用心写给自己的，应该认真阅读一遍。他慢慢地揭去贴纸，在闻昊视线瞥不到的地方展开信，读了起来。

    “给了，”梁赫说，“我挑了点适合他的。”沈喆家就在“天苑”对面，送书也方便。

    “滚你的。”梁赫直想抽他。

    气氛骤然一静，连别桌的声响都弱了下去。

    “噗！”闻昊差点把刚喝的水吐出来，“你还指着沈喆也给你写个情书啊？”

    梁赫看了他一眼。闻昊立刻会意：“我又不告诉别人。”

    “什么怎么样？”

    “你不打开看看啊？”闻昊看上去比梁赫还激动。

    “哎，哎，”闻昊突然喊叫起来，“你看这是什么？”

    真的是情书吗？

    梁赫笑了一下，向后靠住椅背：“帮我给曹蕾带句话吧。”

    他今天背了个巨硕的书包，里面鼓鼓囊囊，像是塞了很多东西。闻昊一开始没注意，现在见着觉得奇怪：“你带的什么啊？出来吃个饭而已。”

    “是。”梁赫承认，但读完后便立即重新叠好收起。

    安静了一瞬，闻昊半抬起头：“说真的，如果你不去美国，会考虑接受告白吗？”

    “那等会儿，让叶敏娟点吧。”梁赫把他的背包拎到膝上，拉开拉链。

    “得了吧，你都给她算了，给我也没用，”闻昊随便翻着梁赫搬出来的那堆，“或者你可以给沈喆啊，他不是爱做题吗？”

    “那这些是适合我和叶敏娟的？”

    “靠，我最讨厌选菜了。”

    那封信上表露出的，的确是一个女孩子最真挚的情感，有对他亲人去世表示的遗憾与关怀，也有对自身变化心路的剖析，最后是对他的祝福，以及心意的送达。

    周围的食客被他过亮的嗓音干扰，纷纷向他们这桌张望，梁赫顿觉尴尬。

    “我天，不简单啊，”数秒之后，闻昊的嘴张了又合，啧啧做声，“学霸写得怎么样？”

    “小点声行不行啊！”

    “应该吧，”梁赫应道，“我感觉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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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她高考顺利。”

    闻昊也识趣，强压着好奇心，没去探头：“是情书吗？”

    “谁写的？”

    “曹蕾。”

    “那我怎么知道，”梁赫不太正经地说，“沈喆又没给我写过情书。”

    光看信纸背面无法确定写信的人是谁，不过这三个字的字迹让梁赫有了初步判断。一摸考试前曹蕾向他借过这本习题，前天放假才还回来，梁赫也没仔细翻，直接揣进了包里。或许她是这些天写好后放进来的。

    “吃点什么？”市中心的火锅店里，闻昊把菜单推到梁赫面前。

    闻昊今年过年回老家，会错过梁赫去美国的日子，他和叶敏娟合计着一放假便约梁赫出来，算为他践行。沈喆本来也打算过来，临时有事，只好作罢，但他答应梁赫去机场送他。

    “学霸的文采啊——和沈才子比怎么样？”

    闻昊摇着头：“你真是我们的好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