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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了，”梁赫有些幸灾乐祸，“不起。”

    开学后的第一周，各科进行了一次访高考形式的模拟测试。梁赫这次的数学发挥很好，比曹蕾还高了一分。

    “不知道。”他起床气本来就大，多说一个字都嫌烦。

    梁赫虽然不解，但对方诚心诚意，他便认认真真地告诉了她。给学霸讲解，生怕哪里说错，闹了笑话。

    闻昊哼哼唧唧地说：“困死了，看什么日出……”

    沈喆本想如果叫不起人来就算了，可梁赫睡得并不沉，咕哝一句后，慢慢睁开了眼。

    越离近海岸，海浪的声音越清晰，先前看到的红色光圈也几乎变成金色，周围笼着薄薄的红雾彤云。正下方一道摇曳的金波，光沿着金波扩散到两边更广的区域，映亮了整个海面。

    梁赫看了眼面色平静的沈喆。

    夜光手环到开学时已经失去了效用，变成普普通通的塑料镯子，梁赫也没再拿出来。

    “天亮了？”他没有立刻坐起来，从被掀开的帐篷门帘往外看。

    今天，他们就要回去了。

    他仍然有气无力地说：“不起……”

    “那就多叫几遍呗。”

    帐篷敞开了口，梁赫也从睡袋里钻出来，准备迎接朝阳。

    他把闻昊那边的帐篷拉开一些，对里面的人喊：“你们不看日出了？”

    “怎么了？”沈喆发现他的脸色很不好，“他们不起来？要我去叫吗？”

    虽然不清楚他的火气从何而来，沈喆没再多说一句，在帐篷前面的沙地上铺了块塑料纸，示意梁赫一起坐下。

    随着天边的“光圈”逐渐升高，海天相接处的色彩层次也愈加丰富。柔和的茜红色在与金光的角逐中失了气势，橘红、橙红、金红……明度不断增强的色彩占据了大半边天。

    赵卓阳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要么闹钟功能出了问题，要么响的时候被按掉，但他俩没起来。

    第37章 突变

    “得了，”赵卓阳眉头一皱，对闻昊说，“没看就没看，至于吗？”

    灿阳高升，又是个大晴天。两人走回帐篷，闻昊他们才打着哈欠出来。

    “差不多了。”沈喆目视东南方海面，现在比他们约定起床的时间晚了一些。

    他们所处的位置偏高，前方视野中就是一望无际的海面。

    “你问赵卓阳。”梁赫更没了好气。

    梁赫重复两遍，闻昊只是赖唧唧地拒绝起床，赵卓阳被折腾醒可就暴躁多了：“滚！谁他妈不让老子睡觉！”

    “不用，”梁赫恨恨地说，“甭理他们，看不到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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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外的是，这回试卷讲评过后，不仅沈喆找梁赫问过题，曹蕾也在课间请教了他一道大题。那道题的难度，在梁赫看来非常一般，上课也讲过，以曹蕾的水平不可能有所困惑。

    一个假期过去，梁赫在阿花身上真切感觉到了秦颖说过的“衰老”。它那双玻璃珠一样的琥珀色眼睛好像失去了光泽，变得浑浊无神，动作也不像过去灵活。

    回首不经意

    “怎么太阳都这么大了？”闻昊回头问赵卓阳，“你手机没响啊？”

    梁赫没坐几分钟便又站了起来：“我们到下面走走吧。”

    闻昊瞅着从海边回来的梁赫和沈喆：“你们看日出也不叫我们一声啊？”

    梁赫一听，果断地把他们的帘子封回去，转身就走。爱起不起。

    “昨天怎么说的？”梁赫也是强忍着倦意，这样的机会毕竟不多，错过了，至少得到高考后才能再一起来玩，“快点起来！”

    已经能够看到初升的太阳的影迹，一个亮度还很微弱、只能隐隐看出不完整轮廓的红色光圈。

    沈喆带了相机，连拍了好几张。

    早上走了一圈，观赏到了期待的日出，沈喆的心情也颇为愉悦，完全没理会赵卓阳和闻昊的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