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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知道了，谢谢您。”最后他木木地将话筒放回原位。

    沈喆仍然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沈喆没有立刻转过弯来：“为什么？”

    “你妈妈晚上也不回来了吗？”

    这是C市的第一家必胜客，离“天苑”很近，开业几个月了，生意爆火，就跟前几年肯德基和麦当劳刚入驻时一样，盛况空前，座无虚席。梁赫之前没在这里住，还没有去过。

    沈喆茫然地望着他，勉强动了动嘴皮，挤出些声音：“我爸爸前天去的北部山区，发生了山体滑坡，现在联系不上人。”

    沈喆松开手：“闭着等一会儿。”

    “怎么了？”梁赫连忙问道。

    “嗯，”他的视线没有收回，“你说……这雨会下得多大？”

    “没什么啊，反正我们家里都没人。”

    他们没有一起去必胜客，沈喆毫无食欲。最后是梁赫下楼买了一份披萨和几样小食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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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林叔叔……嗯，是我，”他稍微停顿，“我想问问，我爸爸和你们联系过吗？”

    回来后，他先把东西放餐桌上。

    “那你……要不住我家吧？”梁赫说出来的时候脑子嗡嗡的，但是话音落下，又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建议。

    梁赫在一旁有意无意地听到一些谈话，原来沈喆是在打探他父亲的事。开始还是正常通话，之后电话那端不知在说什么，沈喆一直没有出声，紧接着就变了脸色。

    药物渐渐被吸收，最初的沙疼变成了麻木感，连带着溃疡的痛意也不明显了。

    “别动。”沈喆在靠近牙床的地方发现那个白色的小点，拿着药瓶的右手对着它快速按动两下。

    “对了，晚上一块去吃必胜客吧？”梁赫建议，“就在隔壁，下雨也不碍事。”

    “要下雨了。”梁赫说。

    第32章 我今晚也睡这儿

    “谁知道呢，”梁赫并不懂气象，“可能很大，也可能就几个闷雷。”

    沈喆点头，却答非所问：“借我打个电话好吗？”

    “这瓶给你吧，晚上再喷一次。”

    他摇摇头：“没事。”

    “那一会儿去。”

    “好啊。”梁赫指了指沙发角落的矮几。

    “怎么样？”

    “有什么问题吗？”

    “嘶——”起泡的位置沾到药水，一阵剧烈的沙疼，梁赫的嘴唇动了动。

    “嗯，”沈喆说，“今天很忙。”

    “好点了。”除了嘴里有点奇怪的味道，涩涩的。

    “没事，你的药挺管用的。”甚至现在他都不觉得疼了。

    “我说晚上去吃必胜客吗？”梁赫奇怪，“你不是点头了吗？”

    外面轰隆隆一串闷雷，云层间擦出的光一恍照亮大半边天，随即又暗了下去。

    C市也开始下雨，虽然跟雷电造的势相比，只能算是“雷声大雨点小”。

    “啊，你刚才说什么？”沈喆拿起话筒前问。

    沈喆又给白艳茹打了个电话，被告知忙着处理急救病患，无法接电话。

    “我没反应过来，”沈喆心不在焉地说，“你嘴巴不难受吗？那个也比较火大。”

    沈喆望着窗外，没说写作业的事，而是变得有些沉默，不知在想什么。

    沈喆握着话筒，电话拨出去，许久无人接听。最后，他按掉这通，换了个号码重新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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