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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纠结这些干什么?”
四中传统上每年秋天举行运动会,但是新操场要明年才能投入使用,本学年的运动会自然挪到下个学期。学校把原本第二学期准备进行的合唱比赛提到了年底。
后来的两天,每次和闻昊挨一块的时候,梁赫总觉得沈喆在用一种探究的目光观察他们,连没心没肺的闻昊也发现问题了。
“别了,我还是起来吧。”沈喆果断离开座位。
沈喆松懈不到两秒的面部神经重新紧绷起来,眼睛不住地在他俩之间瞟来瞟去,想要发现些蛛丝马迹。
沈喆去窗边倒水,过程中又回头看了他们两眼。
“大概是你蠢得不自然。”
言外之意,谁像你想那么多。
“你还是一边歇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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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喆下意识地站起来:“要不——我给你们让个地方?”
学业测试之外,校级活动同样是各班争取荣誉的擂台,何况他们已升入高二,很可能是最后一次参加这种与升学无关的文艺活动。
梁赫吸取教训,再也不瞎翻沈喆的书了,就算在书上看见什么,也不能跟他讨论。
“我们哪里不自然了?”
上课铃一响,沈喆从后面过来,闻昊怏怏地坐了回去,到了没记起来。
“那是他要起来的啊,我难道还站着?”
“我到底想说什么来着……”
“没你的事。”梁赫正烦着,没什么好气。
“你到底来干嘛的?”
上课时间没到,班级里乱哄吵闹,没人听到他俩在谈论什么。
“我看你俩才他妈有毛病吧?”
“我怎么感觉……沈喆老看咱俩啊?”
“你没事过来干什么?”
“没事,”梁赫气闷,“你表现自然点就行。”
差不多一星期过去,沈喆终于放弃了探秘梁赫和闻昊“奸 情”的念头,因为这俩糙直男之间实在挖不出什么异常的小火花,那点微不足道的八卦心理便烟消云散了。
梁赫的脸都快绿了。
“到底什么事,”他有些不耐烦,“你能不能别墨迹。”
作者有话说:
“看了啊,但我没什么感觉。”
“不用,”梁赫对闻昊说,“有屁事,快点说。”
“我问你个事。”闻昊完全不知道他俩先前进行过怎样的对话,沈喆又脑补了多少,继续大大咧咧地往前凑。
“有什么事……哎对,我有什么事啊?”闻昊使劲拍脑袋,什么也想不起来。
“嗨,你们聊什么呢?”闻昊跟他俩仅一过道之隔,闲着无聊,跑他们面前,往桌子上一伏。
*王小波《关于同性恋的问题》
“梁赫你变了,”闻昊捂着胸口,装模作样地说,“你以前可不会对我说这种话。”
梁赫双手托腮,把脸埋下去。简直说不清了。
“还不是因为你脸皮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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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在你书上看见了吗?”梁赫一肚子冤,“你没看过这篇?”
第14章 是朋友吗
“谢谢沈哥,”闻昊毫不客气地坐他位置上,坐下后又有点奇怪,“他怎么这么热心了?”
“我刚才还记得呢啊,”他抓了抓头发,“都怪你们一打岔,全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