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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沚没吱声。

    “那位小南风，是何身份？竟能让花沚你，亲临我魔界寻他。”他走到花沚跟前，将杯子凑到了她嘴边。

    祁摇见着她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就觉得心梗。

    花沚滞了片刻，抖了下手里的剑，剑鞘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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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妹，擎烨冒充我的这些年，你可有与他——”

    祁摇轻轻叹了口气，忽的问：“你方才说，我要报复谁，是我的事。那我要杀了擎烨，你也不管不问吗？”

    祁摇从桌上倒了杯还在冒热气的茶水，碰到杯沿抿了一小口，试了试温。

    双双离开了大殿，钰鄞还很“知味”地关上了门，遣散了在殿外的几位下属。

    强词夺理。

    祁摇睁开眼，瞥见一道剑光。花沚狠狠地将他推开，剑锋划过了脖颈，再添了一道痕迹。

    强词夺理？

    关门声传入耳侧，殿中只剩下两人。

    祁摇握住了她的手，将人往自己怀里带，轻轻抱住了她，闭上了眼。分开了两千三百年，他终于有机会再次拥她入怀了。

    “恨，怎么不恨。从被你刺下那一剑开始，每时每刻都在恨。恨不得把你揉碎在我骨头里。”

    花沚垂眸，出声变得极其吃力：“你也是恨我的。又何必要同我论这个。”

    “你少强词夺理！”

    “南风不是我抓来的。”祁摇坦言道。虽然知道她一定不会信，可还是说出来了这句话。

    “你是真的觉得，我舍得杀你？”

    花沚下意识的抬手推开。

    “做？”——祁摇再次靠近她，凑到她耳边，温声道：“我倒是想，但怕你受不住。”

    “......你对钰鄞的信任，都比我要多得多？”

    他又重新凑给花沚，笑的很是粲然：“你看，我已经喝了，是无毒的。”

    祁摇终于笑不出来了，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你到底是有多恨我？”

    他一把握紧了花沚的手腕，力道很重，花沚手指松软，剑掉到了地上。

    “殿下。”钰鄞缓步走到了他身侧，“属下带你去见落蘅姑娘。”

    “那天我在昆仑山，就是要去杀他的。可你做了什么？难道不是觉得我害了他，故而才刺了我一剑？”

    “我做与不做，你不都是不信我吗？你不都是要厌我恨我吗？有什么区别？”

    花沚轻吐了口气，看着比方才要轻松了些。

    “啪”的一声，花沚顺手将巴掌落了上去。

    祁摇笑了，“怎么，难道我会下毒害你？”

    花沚往后退了一步，身子颤了颤。

    花沚急声叱道：“祁摇，你到底想做什么？”

    “随便你。”

    “师妹，你扪心自问。”

    花沚咬牙，声音温和了些，“你要如何报复天界，是你的事。我只愿你，能念及师父的恩情，不要伤害昆仑山的人。”

    花沚艰难的喘了口气，面色潮红，嘴唇抖着说不出话来。

    御倾枫看了眼祁摇，应声，“劳烦。”

    祁摇握紧了杯子，喝了一小口。

    “你是不是要告诉我，是钰鄞自作主张，把人带到魔界的？”

    果然觉得看不下去的不止他一个。

    祁摇作罢，没有逼着她喝，移步到桌边放下了杯子。

    “师妹，你是不是就仗着我对你情深，舍不得伤你，上赶着要对我动手？”他摸了摸那道剑痕，轻轻吐了口气，将血迹散掉了。

    花沚仍是不肯喝，语气冷了不少：“你不是要我相信你吗？你不是一直要跟我解释两千多年前的事吗？可你回到魔界之后做的这些事，有哪一件、是能让我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