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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明有话和你说。”

    “嗯？”

    许月明瞪了他一眼，见爸爸看向自己，只能硬着头皮上：“爸，那个，其实啊……。”

    “嗯嗯。”许知然猛点头。

    “那给我找什么老伴？我不需要。”说完话，许建设滚着轮椅回了屋，剩下三人面面相觑。

    “我和许青山商量过了，觉得可以给您找个老伴，他这几天在相亲所看，找到了两个条件比较合适的，要不，你去见见。”

    “我们不能长时间陪着爷爷吗？”

    “知道了, 爸。”

    生日歌唱完，许月明闭着眼许愿, 然后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姐姐，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许知然推出一本册子放在桌上。

    许月明接过蛋糕的时候恰逢响起‘我将永远骄傲，永不妥协，战斗到底，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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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好吧。

    第62章 姑姑生日   我不想让家人担心

    “是有点草率了。”许月明认错，“我们真没有觉得爸累赘，只是觉得或许有个人长时间陪着他，会更好一些。”

    一声砸碗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许建设放下碗，“你们是觉得我老到需要人伺候吗还是嫌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生日快乐。”

    “当然不是，怎么可能。”

    见自己被拖下了水，许青山也只能跟上：“嗯，前几天我和月明去看了一下，是有两位比较合适的，一位是在供电局上班的，家住城南区，今年47岁，家里有个女儿在开火锅店，性子比较传统内敛；一位是个体户……”

    “知道，我本金没问题，这是用股票赚的钱买的。”许青山辩解，“这次我真的是一个人小份额买，很稳妥，没有重仓。”

    “咣。”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许建设横了儿子一眼本想趁着机会说他几句，但看着车上钥匙想到女儿那辆二手车和如今的身份，也就淡了语气：“你学金融的不知道要先保证自己的本金吗？”

    “走，下楼去，裴匪等着呢。”

    许知然一脸懵逼地看着两人：“这也太突然了吧！”

    是姑姑的歌，居然是从蛋糕里传出来的声音，许知然诧异地看着闪着乐符的蛋糕。

    “转了一圈，找不到什么好送的，给你换了个车。”许青山放下一把钥匙，“都当歌手了，再开那个二手破车，多没面子。”

    “又长大一岁, 现在也是大姑娘了, 以后说话做事不要那么冲。”

    “好。”许月明开始切蛋糕，一一分给众人。

    “听见了，下不为例。”

    许知然不懂，只能疑惑地看向爸爸，许青山拍了拍她脑袋，没有说话。

    那是意气风发时候的自己, 许月明看着这张照片，心酸眼热，她盯了片刻，收了手，合起相册, “谢谢然然，我很喜欢。”

    许月明拿起盒子拆开, 是一叠相片集合册, 封面是平克弗洛伊德阴沉着脸在尖叫, 第二张是甲壳虫依次走在斑马线上，往下翻是皇后乐队，老鹰乐队，林肯公园……翻到后面是树村里的人，赶飞机, 蔡落，小佺，最后一张是自己, 落日余晖下自己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 低头歌唱，长发飞扬在风中。

    见气氛开始不对，许知然出言调解：“今年哥哥要是再瞎买东西，我们就没收他的账号。我也监督他，不许他乱花钱。”她冲爸爸凶道，“下不为例，听见没！”

    “啧，哥，你太暴发户了。”许月明嫌弃着，“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学会送人东西时先和人报备一下。”

    ？

    ？

    想起二十年后书店里摆放的各色小说，她猛然觉得她看的不是书，而是一个时代。她忍不住又往里望了一眼，不大的书店里一群人或站或坐挤在各处，手里捧着名作，凝神细读着，书架上的书静默的沉淀在时光里。

    “好，你也要快乐。”许月明应下，带着人坐在餐桌上，破开蛋糕，拿到手后，许知然才知道原来是蛋糕里放了一颗心，心里包裹着一个小MP3，蛋糕也不是蛋糕，而是奶冻，上面插着乐符形状的蜡烛。

    三人来到楼下，一开门黑乎乎一片，裴匪从黑暗中捧着蛋糕出来，音乐声响起，乐符跳出，烛火映在她的脸上，温温柔柔。她走近，将手中蛋糕递给许月明：“生日快乐。”

    许月明被问住了，僵了片刻，才开口：“有些事是子女无法替代的。”

    见许青山吃了瘪，许月明很是高兴，但她这次没有跟着挤兑，而是看了他一眼，二人一对视纷纷将目光投向许建设，“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