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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如今到了他该去的地方,他却只能巡逻、护卫吗。

    不应该是这样的。

    圣上大喜,连带着皇后都特意在宫中召见自己母亲。言谈之间,甚至提及到了她的婚事。

    “燕王殿下道不曾参与,听说圣上亲指了燕王殿下负责场地的巡逻了。”

    私结了细作又怎样,世子哥哥只看得见梁蘅月却看不见她又怎样?自己今后可是要做太子妃的人,论身价早已跃升了一等,非梁蘅月他们所能望其项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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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隐隐感到胸闷。

    卢鸢却觉得她被自己吓到了,十分得意。自书社一事以来,她却然消沉了一段时间。但是恰逢父亲所主持的户部收盐税几百余万两回京,当下口便解决了西北军费吃紧的难题。

    梁蘅月意识到的时候,人已经侧坐下了,脚踝处尖锐的刺痛。

    捍卫边土的雄鹰,应该到他该去的地方搏击长空才是。

    莺儿注意到她的情绪,慢慢停下来,转而劝道:“小姐,差不多到时辰了,不若我们走吧?”

    “想想也是,这儿可是围场呀!要论对这儿的熟悉,燕王殿下称第二,便没人敢称第一了。”

    莺儿继续道:“今日上午,圣上与突厥王练习骑射,得了好彩头。还有太子殿下,竟一箭射穿了一头狍鹿的眼睛!”

    这儿却然是谢恂所熟之处。雪原草场,山林海子,他治军数年,争得就是这里的地界,这里的每一寸草木,想必都被他的马蹄所踏过。

    她神色冷然,纵使没有侍女在侧,依然看起来气定神闲,是卢鸢最讨厌的那副清高做派。

    她边说边比划,说到关键处还学说书先生一样抚掌。梁蘅月也被吊起了些兴趣,追问道:“只是太子吗?拿旁人呢?”

    围场行宫倚山而建,不似京中禁宫精致,反倒颇具禅意,并且将行宫本体和当地的地形地势结合得融洽顺畅,堪称人间巧艺夺天工。

    *

    梁蘅月不置可否。

    梁蘅月深吸一口气,也不转身,看着前方道:“卢小姐,终于肯出门了?”她抬眼望天,好似突然懂了似的,转过身来定定看着卢鸢,“也是,”她一字一句,

    “几日不见,阿蘅你真是愈发清减了啊。”一道熟悉的女声从后方传来。

    晚宴不似晌午宏大,一切从简,只有几个深得圣上宠爱的臣子才得以出席,梁父算在其中。莺儿上前递牌子,梁蘅月就在在原地等她。

    梁蘅月点点头。其实太子的骑射只是尚可,若如莺儿所说,想必今日上午又是提早安排好的一处“大戏”了。想到这里,她突然问道:“那燕王呢?”

    梁蘅月手中动作渐渐停下来。大晁如今最得力的将领,便只有谢恂了。他那副单薄的小身板,竟也能率军大败莺儿所说的如熊一般的部落吗?

    “旁人也各有射中吧,只是不如太子殿下的精彩。”

    卢鸢索性不再假笑,直接逼近一步:“梁蘅月,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还跟从前一样,视你为眼中钉吧?”她矜持地抬手,刻意抚过云鬓上斜插的一支镶了红宝石头的步摇,

    “我奉劝你看话本之余,也了解些实事。例如,今年户部巡盐又纳了多少两?例如,皇后娘娘是如何看重此次的巡盐,亲自邀了我的娘亲入宫小叙?”

    “好。”

    见梁蘅月被她迫得哑口无言,她心中大快,连气儿都顺了,连日以来在梁蘅月身上吃的亏也仿佛被解了开来。

    莺儿还沉浸在冬狩的激动中,梁蘅月慢慢地将帕子放回盘中,盯着窗外。

    “这回是真的突厥人,卢小姐肯定是要与他们亲密交流的,对吗?”

    可今日又不是行军作战,而是接见突厥。这样隆重的政治场合,圣上竟然拦着不许他出面吗?

    她在京城贵女圈中重新风头无两了。

    那日淳康侯府,梅园初见,她亲眼看见谢恂被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围在中间戏弄而默默忍受。她本来想,京城规矩森严,人情冷漠,并不是属于他的地方。

    也不给梁蘅月反应的机会,她突地从梁蘅月身旁而过,肩膀一撞,借着一股惯例便将梁蘅月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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