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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她再不济，也是许家的千金小姐，何时受过这种侮辱。

    “妈，”她轻声开口，将烟头摁在手臂上，车厢里弥漫开皮肉烧焦的味道，她盯着硬币大小的烫伤看了数秒，哑然自语：“许言溪，就该死在十年前。”

    “怎么样？”

    金色的卡片上面刻着印刷字体，成大灯具公司，高宁。

    许锦瑶勉强扯了扯唇角，神色彻底冷下来：“那你还碰我？不怕得病。”

    那一瞬间，仿佛被剥光了衣服晾晒在太阳底下，从脚底到心里阵阵发凉，所有不堪与怨毒疯狂滋生。

    想起刚才那一幕，她恨意滔天，几乎是吼了出来：“你去跟许言溪要啊，她有钱，她有很多钱，你想怎么赌都可以，她肯给你吗？”

    许锦瑶快气疯了：“我不是卖的！”

    从诊室里出来，江以渐在外面等着。

    “所以呢？你就没拿我的钱吗？”高宁不以为意，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廉价的商品，嗤笑道：“别以为自己有多高尚，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探究的目光来回转了两圈，他眼睛亮起，发现两个人长得确实有些像。

    “哦，”高宁慢悠悠的伸出手，语气贱兮兮：“那你把钱还给我。”

    许锦瑶面无表情的盯着泛着淡蓝色荧光的按钮看了两秒，指甲陷入掌心里，尖锐的疼痛撕扯着神经，她突然平静下来：“姐姐。”

    “送上门来的我为什么不要？”高宁低头用力的拍着她的脸，讥讽道：“便宜货罢了。”

    地下停车场。

    “是，我出的主意，默许的是谁？你，爸爸，奶奶？是你们先不把她当人看，让她挡枪的，现在知道后悔了？”

    “不是说了吗？不认识，”许锦瑶嘲讽的笑，撩了撩长发，压下眼底的厌恶，亲在他脸上：“我还有事，今晚不能陪你了。”

    许言溪这才轻飘飘的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语调无波无澜：“不认识。”

    相隔很短的距离，许锦瑶僵硬的站在电梯外，里面的人神色冷淡的瞥过她的脸，继而移开，像是面对陌生人。

    许锦瑶深吸了口气，挺直脊背，维持着仅剩的自尊：“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有过你一个男人。”

    “打住，”风月之事，最忌讳的就是这种言论，高宁自认为是个有原则有底线的人渣：“银货两讫，我可是按市场价付了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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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两人走远之后，高宁收回目光，急切的问她：“到底认不认识？”

    竭力介绍自身优势的话被打断，高宁皱眉，刚想训斥她，又顿住：“你们认识？”

    “你能有什么事？”高宁眼睛落在她挺翘的胸前，轻佻的笑：“不过是从这个男人床上滚到那个男人床上罢了。”

    她暗自咬了咬牙，接起，声音很冲：“又怎么了？”

    “还不进来吗？”

    屈辱感一点一点攀爬上来，像蚂蚁啃噬着四肢百骸，许锦瑶眼睛殷红，气的浑身发抖：“我喝醉了你也喝醉了不成！”

    许言溪心情好，连脚下的步子都轻快的不少：“钟医生说，药可以适当减量了。”

    包里有烟，许锦瑶抖着手点燃，猩红的火花亮在眼底，她只抽了一口，便呛着咳嗽了起来，脸和脖子涨红，弓起腰，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般。

    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许锦瑶拉开车门坐进去，手机铃声一遍遍的响，不厌其烦。

    高宁见她迟迟没有动作，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声，许锦瑶恍然回神，压下眼底的万千思绪，踏进电梯。

    许言溪又去做了几次心理治疗，她一直都有按时吃药，积极配合，效果还不错。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她大力将包摔到窗户上：“又要钱？我是你的提款机吗？”

    沉默的空间里，一时间只剩下高宁极尽恭维的话。

    *

    男人将一张卡片双手递上，斯文俊秀的脸上赔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