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3/4)
“你对贺公子动手了?”刘冶问。
“我……我……就,就一下 。”曹刚小声说:“不……不知道为什么就……就吐血了 。”
刘冶一听,当即飞起一脚把他踹到一边,厉声道:“把这个蠢才锁上!”
“思然……思然,你没事吧?”付越吓得声音都发抖了。
“我没事。”贺川低叹一声:“不过五皇子恐怕……”
付越脸色突然一僵。
“五皇子……在……”
“里面。”贺川指了指被锁上的大门,叹道:“可怜天下父母心。”
“贺公子——”刘冶急急跑过来问道:“还能动吗,要不要传太医?”
“没事,我自小就有气血逆行的毛病。”贺川伸出手在付越肩上搭了一下:“我故意的,不然他怕是不肯走。”
刘冶看了他一眼,伸手去把他的脉。
“真没事。”贺川笑道:“曹公公没使多少力。”
刘冶看了看地上,道:“传个太医来吧。你们几个,先把芳贵人抬回去。”
几个小太监,把地上皮肉渗血的女人托起来,打开了宫门。
“娘……娘……”五皇子哭着朝门口跑过来,还摔了一跤。
“你能救她一时,救不了一世。”刘冶劝道:“德妃必定记恨你。”
“五皇子是陛下的子嗣。”贺川叹道:“为人臣子,难道能坐视不理?”
“过刚易折……”刘冶叹了口气:“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先回去。到时候太医过来,我叫他们瞧瞧。”
一行人绕过曹刚的时候,刘冶突然问他:“他为什么打你?”
“他嫌我命数不好,碰了他的鞭子。”贺川笑了笑。
刘冶回头看了一眼曹刚。
曹刚几乎是遍体生寒,叫道:“九千岁,你知道的,咱们都忌讳这个……我,我只是想让他松开手吃个教训……我没想打伤他!”
刘冶轻轻笑了一声。
他慢悠悠地说:“可咱家倒不在乎那些东西。在宫里当差,第一重要的是脑子。”
他笑盈盈地道:“把他的头砍了给德妃送去,一个太监,敢对世子动手,德妃娘娘真是御下有方。”
“公公……”贺川实在不习惯这种动不动喊打喊杀的法律,犹疑地伸出手扯住了他的袖口,看着他道:“我伤的并不重,要不要……”
“公子心软了?”刘冶微微冷笑起来:“曹刚,你看见了?贺公子被你打吐了血,还强说自己伤不重替你开脱,你呢?”
曹刚默默一阵,嗤笑道:“谁要他开脱。咱们做阉人的,宫里,哪个把我们当人看了。 ”
刘冶笑了一声,道:“他要是不把你当人看,替你开脱做什么。贺公子,你记住,斩草除根,有些狼崽子,是怎么都喂不熟的。”说着,他给进宝使了个眼色。
“来,我扶着你。”刘冶把贺川拉到自己怀里:“绕过这条路,太医院就到了。”
“……刘冶把曹刚砍了?”皇帝正喝着酒,听到消息有些意外:“怎么了?”
“听说……曹刚教训芳贵人,贺公子闯进去,起了争执。曹刚一鞭把他打吐了血,九千岁说他以仆凌主,索性砍了把脑袋送到了德妃宫里。”
“芳贵人……”皇上眼睛半闭半睁:“德妃近年来越发没有分寸了,把封号去了吧。驭下无方,当什么德妃。”
“对了,给贺公子送点补品过去。……”皇帝沉吟了几分钟,又把眼睛闭上了。
“……是。”
消息传开了,德妃恨的直咬牙。
芳贵人高烧不退,勉强保住了性命,迁居别宫修养身体,太后特地发了话,说不许德妃再欺辱她。皇上也终于让五皇子进了学。
贺川蝴蝶翅膀一扇,芳贵人的命就算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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