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05（我会陪你一起堕落）(2/3)

    为什麽才短短一个礼拜，江澜就回来了？

    约莫十分钟过去，穿着黑色浴袍的御江澜肩披毛巾，踩着拖鞋出了浴室，在沈清泽的身旁轻轻坐下。

    兴许是在被涂抹的过程，亦或是在被擦拭的过程中。脆弱的纸张终是不堪负荷，被磨破纸面，从名字中间裂了道口子。

    直到御江澜进了浴室，这过分压抑的气氛才终於烟消云散。满满的挫败感徘徊在沈清泽的心间，教他难过得几欲落泪。

    江澜在生气时总会有明显的情绪起伏，色彩鲜明得很，就像一团燃烧的焰火。

    沈清泽这才注意到御江澜手上的血迹，犹若历经了一场恶斗，鲜血淋漓，看得令人心惊胆战，“江澜、你的手……”

    乾净就是脏，脏也是乾净。

    “你说这个？”御江澜随意地摆摆手，眼底尽是漠然，“放心吧，不是我的血。”

    确保它永远不会被复原後，沈清泽把它扔进了桌上的小垃圾桶里，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接着他站起身，准备重返沙发，继续将剩下的影片看完。

    沈清泽蜷缩在沙发上，脑袋深深埋入膝盖之中，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在确信自己惹火御江澜的同时又感到无比的落寞。

    随後他拿起置於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关上那嘈杂不休的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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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泽怔然了一瞬，回过神来，看着仍旧肮脏不堪的‘沈清泽’残骸，忽然顿悟似地轻笑出声，神清充满难以言喻的病态。

    明明说过要出差十几天的……

    “你都知道了。”

    沈清泽将这张写满情报的笔记纸撕成了再拼不回原样的小碎片後，将它们聚集在一起，握在掌中用力揉成了一团。

    这让沈清泽感到害怕。饶是极善察言观色的他，也猜不透此刻的御江澜究竟在想些什麽。

    可御江澜却截然不同。他仅仅是微笑着，纵容没能传至眼底的笑意凝结成冰，冷静而淡漠地注视着沈清泽。

    骤然闯入室内的寂静吸引了沈清泽的注意力。他从臂弯中抬起脑袋，望见坐在身旁，以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滑着手机的御江澜时，一股莫名的既视感窜入脑海，不安的警铃疯狂作响。

    但这抹诡谲的表情转瞬即逝，下一秒他又变回了那副我见犹怜的脆弱模样，彷佛一碰就碎，再承受不住任何突如其来的绝望。

    到底还是不一样了。

    从沈清泽的角度，他看见此刻的御江澜正支手托腮，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笔电萤幕。跳动的光照映在御江澜的脸庞，衬得他的脸色参着些许冷意。察觉到视线，御江澜关上所有网页，转过头，漫不经心地朝沈清泽展露微笑。

    突如其来的转折杀得沈清泽措手不及，彻底打乱了他本该万无一失的计画。然则世事无常，他又怎可能会料想得到，御江澜为了尽早回家而熬夜爆肝，硬生生将工作的完成时间缩短了一半。

    就跟沈清泽一样。

    连疑问句都懒得用。

    沈清泽愣愣地盯着不知何时出现在房中的御江澜，一时之间竟说不出任何话语。

    但是沈清泽终究没能坐回沙发上。因为他的双脚已经在看清沙发上那抹身影的同时，被恐惧牢牢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不待沈清泽开口解释，御江澜直接起身越过僵在一旁的他，淡声道，“我先去洗澡，有什麽话待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