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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都是，但最重要的一次，是面谈。”

    “在哪儿？”

    我立刻回到路边，上了事先叫好的出租车，叮嘱司机跟上。

    “不一定，潘宏季现在行动不自由，能出现的地方一定很有限。那可能的确不是他常呆的地方，但很可能是个专门用来跟人会面的地方。杜总，雅林写的委托书原件，您要去哪里取？”

    我朝窗外观察了一下这一带的地貌，陈旧而混乱的城郊地带，沿途尽是破旧的矮小房屋和又窄又颠簸的小道，许多房屋都已无人居住，小道上不仅车少，连行人都少，的确容易招眼。

    ☆、第八十三章（2）

    到达预定的时间，杜经理来了，但没看到潘宏季，想来他早就等在了里面。这次会面只为交付委托书，十分短暂，杜经理只进去了短短一刻钟就出来了。他手提着公文包，目不斜视地走到街面上，上了车扬尘而去。

    铃声如一道霹雳，让我浑身一颤。

    “你在哪儿？”

    大约跟了二十来分钟，车辆行到一片类似城乡结合部的平房区。司机问我：“这一带有很多小路，车却不多，老跟着容易被发现，怎么开？”

    大约半小时后，潘宏季终于现身。他匆匆从楼道口出来，戴着鸭舌帽，罩着口罩，外套的高领也竖立着，整张脸都被遮得严严实实。这时还是下午，远不到太阳落山的时间，宁可被人疑心，也要即刻离开这个不是秘密的地方，看来他们对杜经理也是小心防范着的。

    但，至少换来了救回雅林的希望，足矣。

    我正想对司机说“不要死跟”，兜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潘宏季走出楼道口后，左右巡视了一番，然后拉低帽檐，埋着头，三步并作两步横穿过马路，上了一辆车。

    潘宏季同杜经理会面的地方在城区东侧，此时的路线是沿着东城边缘向北行，想来目的地该是东北处的某个地方。

    杜经理眸色一亮，再次拿出手机来查看信息。他看了最近的一条，又往回翻了翻：“你说得没错，和之前还真是同一个地方。”

    潘宏季的车上只有他一人，他开着车，无法分心来注意身后。而我为了不被发现，不仅坐在了后排，还刻意让司机同他隔出一段距离。他一路上都在注意避开马路上的摄像头，尽可能走小路，所以车速不快，还算好跟。

    杜经理告知了我他将面见潘宏季的时间和地点，我怕被发现，将车停到了稍远的地方，只身悄然靠近。那地方在一栋年久失修的居民楼里，从门牌号来看是个地下室。那居民楼里还住着不少人，时而有人从窄小的出入口进出。我在附近找到一小段残墙，躲到后面一刻不停地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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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面结束，潘宏季也肯定会离开这里，我继续等候。

    “我的确留存着那处地址，可小潘现在是个通缉犯，宋琪又这么谨慎，肯定不会让他把藏身之处外泄吧？见过一次人，肯定就换地方了。”

    我捶在桌下的手掌紧握成拳：“好，能寻到一点踪迹，就有顺藤摸瓜，找到雅林的机会了。”

    拿起笔，一口气签下满桌的买卖合同，让廉河铭留下的价值连城的遗产在一瞬间化为乌有，我握笔的手早已麻木得没有知觉。

    他一定是要回大本营吧，雅林一定就在那里吧——我心头默念着。

    我立刻拿出手机来看，屏幕上出现了上午打来过的那串号码，而跳出来的信息只有简短的四个字：

    再次开着车在马路上行驶，我总算镇定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