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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丫头了解吗？他们就算没真正交往过，也接触过一段时间吧。”

    另一方面，宋琪的反应确实有点儿夸张，他真会怕我？冤有头债有主，我要报复，也只会找廉河铭，还没把他这条走狗放在眼里，他急个什么劲？

    宋琪却不理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熟吗？那他早知道我回来了，怎么没告诉你？’

    “好，这件事可能是我多心了，但你长个心眼儿，问个清楚，总没坏处。”张进说着，又想起了什么来，“对了，我没有对别人隐瞒你是因我而伤这件事，他们都以为，我们已经是仇人了。我不澄清，是因为你要做廉河铭的女婿，而我要找他寻仇，这关系叫你为难。今天这事儿以后，我更觉得，咱俩的关系，真得保密。要是他们真在背后搞猫腻，防备我一个总比防备我们两个要好。”

    ‘呃……我跟海冰挺熟，你们的情况，多少知道一些。’

    后来，聚会的哥们儿陆续来了，也就三五个，根本不像潘宏季说的，是什么大聚会。几个人坐到一起也只是吃饭，一个小时就吃完了。我不想纵酒，吃完就走了。

    我思索片刻，回答：“她可能比我了解得多一些。回头，我跟她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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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我总觉得，他好像特别关心，我和你的关系如何。

    ‘怎么，宋先生要当和事老？’

    他又惊讶：‘你们……闹僵了？’

    他故意约我去聚会，故意把时间说错，故意让我看到他和宋琪在包间里谈话，好像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而且他似乎事先就知道，这么做，会让宋琪困扰。

    ‘那他到底是没拿你当自己人呀！’我嘲讽他。

    所以我隐隐觉得，这事背后有猫腻，对宋琪，你肯定知道得比我多，就说给你听听看。”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葫芦里卖着药，故意怪声怪气地笑：‘家丑不外扬嘛，他不好意思说呗，你难道不知道，他身上那窟窿就是我捅的吗？’

    走了以后，越想越不对劲儿。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总觉得，潘宏季是故意的。

    ‘哦……抱歉，是我多嘴了。’他立刻中止话题，‘你们慢慢聚，公司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哦……你们不是关系很铁吗？’

    他愣了愣，问：‘那你们，还常联络？’

    这确实叫人疑惑。潘宏季和宋琪若有秘密来往，什么时候会面不好，非要在邀请了张进的聚会之前，还约在同一个地点，而且只有张进一人被通知错了时间，怎么看都是潘宏季故意为之。可潘宏季又是出于什么目的，一定要让张进撞见呢？

    我和宋琪说话的整个过程，潘宏季都在一旁看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一句话都没插嘴。可宋琪走的时候，他却故作热情喊了句：‘宋先生再会呀！’

    ‘为什么这么问？’

    ‘宋先生真是无所不知啊。’

    ‘这我知道啊，全天下都知道。’

    ‘毕竟……海冰……马上就要成为廉总的女婿了……’

    “我跟宋琪，接触是有，但仅限于表面。”我说，“他几乎所有时间都花在河铭公司里，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人很聪明，办事老练，为河铭公司立下过很多功劳，廉河铭很赏识他。至于他生活中是什么样，我几乎完全不了解。”

    他就惊讶：‘海冰早知道了？哦……我确实……没有听说呢。’

    宋琪这话让我觉得奇怪。他之前不是斩钉截铁说廉河铭不是凶手么？即使那是假话，又没人能拆穿他，他不是应该坚持到底么？为什么和我说的那几句话，像是突然默认了廉河铭就是凶手，这同他之前的表现不一致。

    ‘找他作甚？’

    他就笑起来：‘呵……你们没有因为这层关系闹得不愉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