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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究竟怎么了？你说话啊。”

    “你说清楚！”

    “她……她很不好……很不好……”他的语气变得沮丧，还轻轻发颤。

    易轲给了我一个陌生的地址，那地方在一个深深的巷子里面。我把车停在外面的大路上后，走进了巷子。

    “我说，我找到苏也了，她还在平城。”

    “怎么不接？找你有事的吧？”雅林问。

    易轲又打来电话时，雅林正好在一旁，我就直接挂断了。

    他不愿细说，只唉声叹气：“我求你了，你来看看她吧。我已经……没有办法了……”

    “肯定是有事要找你。”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还是下午那个人？”

    易轲竟对我说：“我找到苏也了。”

    “嗯，我等你。”

    我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这次一定把苏也的事处理好，然后，再也不骗她了。

    翌日清晨，临走前，雅林陪我到车库，送我上车。

    “好像是。”

    我显得很不情愿地接通了电话，而易轲就在电话里，把我事先编好的故事讲了一遍：“今天我们收到了一封进哥的来信，封面上写的收件人是你，却寄到酒吧来了。现在信在我这里，等你来开封。”

    睡前，我和雅林都呆在卧室里，易轲的电话如期而至。

    “天黑之前我一定回来。”我在她额头上轻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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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有什么事？”我笑笑，“没有什么事比你重要。”

    ***

    这该是个天大的喜讯，可奇怪的是，易轲的口气却听不出丝毫欣喜，他的状态竟异常低落。

    抽完了一根，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缓缓站起身，沙哑着嗓音对我说了句：“你来了。”

    “什么……什么意思？”易轲把我说糊涂了，“她到底怎么了，你要我劝她什么？”

    那巷子虽窄，但两侧全都是一家挨一家的门店，全是什么理发的、按摩的、洗脚的之流，那些乌烟瘴气的招牌和五颜六色的灯饰，赤|裸裸地彰显着这里的氛围——一处藏在市井深处的红灯区。

    这种地方我并不完全陌生，从前圈子里的人没少光顾过，张进更是对这类场合了如指掌。可我印象中，易轲虽然一身痞子气，不学无术又好吃懒做，却是真不会对这种地方流连忘返。他为何突然把我叫来此处，难道同苏也有关？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怎么了？是不是她的状况不大好？”

    易轲说的，雅林也听见了，我挂完电话后她便叫我赶快去取信。

    “贫嘴！”

    我用玩笑应付了过去，心头仍记挂着，利用沐浴的时间，在浴室里悄悄给易轲回了电话。

    “你真的找到她了？她没有走吗？你看到她了？”

    同上次一样，我还是不想让雅林知道，便让他配合我演了一出戏。

    这事似乎很不寻常，我答应了易轲去见苏也。

    我找到易轲时，他正坐在一个拐角处的台阶上，垂头丧气地叼着根烟，一头黄毛乱糟糟地耷下来，全身上下都透着落寞。他看到我，也不急着开口，瞅了我一眼，又把头低下去，接着抽烟。

    “对，我看到她了。”他答得十分漠然。

    “你再来一趟吧，我带你去见她。可能只有你，能劝好她了……”

    “怎么又打来了。”我故意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