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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苏也，则彻底失踪了，院方连警都报了，却没有一点线索。

    “绝对是！”他拦在我前面不让我走，“她工作也没了，钱也没了，能去哪儿？”

    “呵——”他冷笑一声，打断我，“她的死活，与你何干？”

    “那你问清楚了吗，她是不是故意的？”

    “他又不会听我的。”

    “这重要吗？”他反问。

    落到廉河铭手里，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尽管我同样怨恨苏也，却还是不希望她遭了廉河铭的毒手。于是有一天，在病房外，趁周围没人，我问了廉河铭一句：“苏也在你手上吧？”

    廉河铭的目光冷若冰封，瞪着我不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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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可以知道，是不是医疗事故。”

    易轲心急如焚，进不来病房，居然在走廊上守株待兔，趁我被医生叫去医务室说话，就一路跟着我。

    虽然我一口回绝了易轲，但那之后，我也开始怀疑，苏也或许真的落在廉河铭手上了。正如易轲所说，苏也不可能一己之力逃过那么多路人的追捕，毫不暴露行踪。而且，廉河铭自那天训斥了我一顿后，便再也没有提起过苏也，这么多天寻不到人，他甚至都没有动怒。

    尽管医生反复嘱咐，这并不代表她已经脱离了危险，但取下呼吸机的一刻，我还是忍不住激动。

    “但他会听那个罗小姐的呀！我听好多人都说，廉老板对他那个干女儿百依百顺。你不是跟那女的相好吗，你让她求求情嘛！”

    “你怎么管不着？你就看在苏也对你一心一意的份儿上，跟廉老板求求情嘛，求他放过苏也吧！”

    “如果是，你就要给她求情？”

    “我管不着。”我态度冷漠，头也不回地走着。

    ***

    “我不知道。”

    “不是……我只是觉得，可以按照医院的规定来处置，没必要……”

    廉河铭并没有因为我过问了苏也几句就和我过不去，毕竟我没日没夜地守在雅林身边，茶饭不思，他是看得见的。

    “苏也是不是被那姓廉的抓起来了？”他见我就问。

    我忽然就停下脚步，转身愤然道：“她都快没命了！她要还能求情我就谢天谢地了！”

    但廉河铭自己却很少踏进病房，甚至常常让李师傅替他进来探望。他总是守在门外头，就算偶尔进来，也从不在病房里开口说一句话。我想，他始终担心着雅林曾经对他有过的恐惧感吧，习惯了和她保持距离。他也完全无心河铭公司的事了，又把公司托付给了宋琪。

    我没有立场替苏也求情，表示出关心反倒会激怒廉河铭，于是询问就到此为止了。

    “我不知道。”我重复一遍，推开了他的手。

    我常常目不转睛地看着雅林，她沉睡的脸庞，总让许许多多从前的事浮现在眼前。我总是想起屡次去河铭中学找她时，她穿着一身白裙，站在讲台上微笑着说话的模样。也总想起她忙碌在我家厨房，为我做饭时的样子，总把丰盛的饭菜摆到假阳台的方桌上，笑着叫我过去。

    易轲在极力地寻找她，还跑到医院来问我。他看到了在病房里的我，却被河铭公司的人拦住，进不来。他已经知道，这场事故的受害者，正是廉河铭公开收的义女，苏也这回是闯了大祸了。

    他却跟在后面穷追不舍：“我到处找，所有哥们儿都帮我找，警察也找，医院也找，全都找不到！要不是被姓廉的抓起来了，这怎么可能嘛！”

    几天后，我头一次听到了好消息——雅林有了自主呼吸！

    这就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