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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告诉我的事，就是这个？”

    他是我的……

    “我要跟你说的，不想任何人听见，万一张进醒来，或者……或者他没有完全睡着……”

    我不屑的回应把雅林惊住了，她的呼吸陡然急促：“我说的是真的！”

    她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的抽泣缓解了一些，用颤抖着的哭腔问我：“你一定……要他死吗？”

    她立刻摇头：“不……我想告诉你……”她攥紧了拳头，抬起头来，用一双万念俱灰的眼睛看着我：

    我点头：“对，我答应了张进，就一定会做到。”

    ☆、第四十章（1）

    ***

    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后的办法了吧，这办法一旦宣告失败，她便是走投无路了。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再和她耗下去，给她的这最后一点面子，就到此为止吧。

    “如果我告诉你……我和他……根本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关系呢？”雅林说这话时，低着头不看我。她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痛苦，仿佛说出这句话是那么的艰难。而她的话似乎还没有说完，正想接着说，又用牙咬紧了嘴唇，欲言又止。

    乡村的天空，格外辽阔，黄昏中悠远的云层，笼罩着这小小的村舍。寂静的山野里，耳边漂浮着的，只有一句伴着哽咽的哭诉。

    她的脸上满是痛苦，好像对我说出这句话是万不得已。但我在短暂的震惊后，只是转过头去，依然冷冷地看着她。

    他的样子看起来像是认真的，但她本就是个即便说谎也能镇定自若的人，我已经见怪不怪了。无论她还想怎么劝我，或者编什么故事来蒙骗我，都不会有用，我也不会再信。那就干脆给她个机会，让她努力个够，到时候即便救不回廉河铭，她也可算是没有遗憾了。

    见我没有反对，雅林又说：“我们出去说好不好，去屋外。”

    雅林对我点点头，用手不停地擦眼泪，努力制止自己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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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可以说了吧。”她哭得再伤心，也无法让我的言语升温。

    “……我想告诉你……

    亲生父亲……”

    “有什么不同吗？”

    “……”雅林本还想说什么，却被我一句话堵了回去。

    雅林看到我要回屋子里去，急了起来，急忙又说：“我知道我从前骗过你，可那不代表我现在也在骗你。我来平城就是来找他的，来找我父亲的！我说的真的是千真万确，你就算不全信，那你也想一想，万一是真的呢！万一是真的呢！”

    我们走出小屋门外，来到停车的地方。那个时候，天色已经黯淡了许多，我手上依然握着那把小刀，背靠在车门上，等待雅林最后的劝言。

    而雅林的神情莫名地哀伤起来，从开始向外走的时候起，她就好像进入了某种状态，神色呆滞木然，而那木然里，又藏着一种深深的绝望。此刻，她站在我面前，泪水决了堤般地往下落，而她只是不停地抽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光线虽不是太明亮，但我也能看见她那张苍白的脸和微微发紫的嘴唇。我问她是不是冷，她摇头。我又问她是不是病了，她还是摇头。

    听多了她的谎言，看多了她的表演，无论她再编出什么样的新鲜故事，我都不会觉得奇怪。

    我已经心如死灰，但雅林说的话，还是震惊到了我。我握着小刀的手，竟不禁颤了一下。

    我微微一笑，嘴角略带些蔑视：“还有更劲爆的吗？”

    “为了救他，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我的声音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