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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打算怎么办啊？”萧姐竟突然如此问。

    和萧姐之间本没有任何不快，可她和雅林实在走得太近，看到她我总会联想到雅林。而如今一想起雅林，心里就像被泥浆堵住了一般，憋得慌。

    这件事比想象中的还要艰难，对手是个大人物，就是找到破绽都不一定扳得过，何况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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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朋友的事，我听说了。”她脸上写着同情。

    那些天，我几乎每天都会去一两次医院的食堂，但我不会在那里停留，买好就走。有一天，却在那里碰到了萧姐。

    张进入院一周后，来做过笔录的两名警察再次来了医院。同警方的联络一直由我保持着，而我并没有向张进讲述太多细节，他只知道调查并不顺利。当时，正是午饭时间，陶可可刚盛好饭菜准备递给张进，就响起了敲门声。

    “没什么事，我就先去送饭了。”我转身要走。

    她就撇撇嘴，也不绕弯子，似笑非笑：“还能有谁？”

    “这次来，主要是想再详细确认一遍事发当晚的情况。”警察开门见山。

    萧姐的语气很克制，像是不敢跟我开玩笑似的，顿了顿后，又说：“没想到，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那时我已经买好饭菜准备离开了，听到有人叫我，回头一看，发现萧姐正向我走来。

    这个案子，怕是要很费一番工夫了。

    真可谓一场完美的蓄谋，怎么开头怎么收场廉河铭早就计划好了，若不是我当时脑子一热打破了玻璃，恐怕他连嫌疑人的位置都坐不上。

    那几天，案子的调查情况，我都只能通过电话才能打听到。整个调查，出人意料的一筹莫展。

    ***

    是我太惊弓之鸟了，雅林是雅林，萧姐是萧姐，关系再要好，也各是各的人，不该混为一谈。

    直觉告诉我，萧姐刚才欲言又止想说的并不是这些。但我没有精力纠结于此，她愿意帮我一把，不管是大忙还是小忙，我都感谢她。

    而追查那辆车的来源，却发现那只是辆二手车市刚刚报废，正待拆解的废车而已，同河铭公司扯不上半点关系。

    ***

    还有什么没讲清楚的吗？我有些不解，但还是回答：“好，我跟你们去。”

    另外，当天晚上在场的旁观者，也就是周围居民楼的住户，警方也都一一问过话，即便是当天跑出来围观的人，也没有一人看见了凶手的脸！

    我没有接她的话，沉默了。

    萧姐很惊讶，但她没有生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目光有些意味深长，好似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又开不了口。

    廉河铭驾驶的那架无牌车，后来被废弃在了城郊的一个小水泊里，通过和现场找到的玻璃碎片比对，以及车胎上的血液反应，都能确定是同一辆车。但车上的痕迹被人刻意消除了，加之在水里泡了一整天，警方并没能找到同嫌疑人相关的直接证据。

    “好。”萧姐点点头，没有留我，但她紧接着又说，“海冰，我是想说，在治疗上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外科的医生我还是有几个熟的，有什么不周到的，解释得含糊的，我可以去打声招呼。”

    ☆、第三十六章（2）

    我明知故问：“你听谁说的？”

    雅林已经被划入了和廉河铭同在的敌对阵营，萧姐跟雅林走得近，这么一问，我的警惕心一下就活跃起来，不自觉地对她露出了敌意：“怎么，是在帮她打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