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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全身都透着邋遢，混杂着未散尽的酒气，衣服上还满是尘土，她有些诧异。

    雅林抬起眼睑看了我一眼，正想说什么，又突然语塞，把话吞了回去。

    我怔了一下。

    她吓了一跳，全身一颤，呼吸都急促了些。她的语调怯生生的，一字一句都吐得生硬：

    “你……”她更小心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雅林怔怔地望着我，不自觉地摇着头，嘴里小声念叨：“怎么……怎么会……”

    大概是我拽得太用力，松开手后，她的胳膊都红了一块。她揉着胳膊，怯怯地看着我。

    她没有再反驳我了，只是摇头，眼圈有些微红，右手死死地握着被我拽红的左手腕，紧得整个手腕都发白。

    “告诉我，这件事同你有没有关系？”

    她低下头去躲开我带刺的眼神，咬着牙不开口。

    我低下眼皮冷冷地盯着她，语气低沉而有力：

    “他……”雅林闭上眼睛，神情看上去很痛苦，也很焦虑。然后她摇摇头，带着怀疑反问我：“你怎么确定是他干的？”

    “你……！”一股怒火从胸中冲出，“你对他说了什么？”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找你？”

    我向前迈了两步，逼近她，像一堵墙一样挡在她面前。她被这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想后退，又退无可退。

    清晨的阳光原本十分柔和，但我们之间的空气却凝固了。

    我仇恨的目光逼得雅林向后退了两步，靠到了巷子一侧的墙上。

    我微微眯起眼，对着她一脸无辜的样子，质问道：“你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她看起来是真不知情，于是我微微收起了瞪着她的凶狠的目光，对她讲述了发生的事。

    “呵……”我冷笑一声，“我是无聊到会开这种玩笑的人吗？”

    “我……我以为……他只会骂你一顿……”

    我目光一沉，道：“廉河铭要杀我，你知不知道？”

    雅林惊讶万分，睁大了眼睛，没听清似的回问：“他……要杀你？”

    “昨天晚上，张进陪我喝酒，我喝多了，下了楼。结果廉河铭居然开着一辆车直冲冲地就向我撞来！要不是张进把我推开，我当场就死在那儿了！可张进为了救我一条腿都没了，现在还躺在医院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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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为这件事真可以同她撇清关系，但她突然的畏缩，让我的怀疑悄然升温。

    “当然没关系……我又不知道……他会那么生气。”

    我拽着雅林，大步流星地把她拉到河铭中学后门的巷子里。那里鲜有行人，十分安静，是个说话的地方。

    “什么意思？”我的话语越发冷酷。

    她不解地摇摇头。

    雅林有些懵，她把脸转向一边，好像在努力思考、回忆着什么。然后她又打量了我这一身的尘土，还有膝盖处磨破了的裤腿，不可置信地问：“他……他做什么了？”

    她的第一反应竟是质疑我，维护廉河铭！

    “是……是出了什么事吗？”

    我十足震惊！

    “你一点儿都不知道吗？”

    “真的？他真要杀你？”

    “你……你怎么了？”她问得小心翼翼。

    我再问：“如果你知道些什么，可不可以告诉我？”

    我一脸阴沉，用一种审视般的眼神盯着她。

    “廉河铭为什么要杀我？”我进一步问。

    “廉河铭到底想做什么？他什么都没有跟你说过吗？”我开始把这件事同雅林分开。

    我没开口，依然那样盯着她。

    “说啊！”我冷不丁地一声吼，“给我个答案！”

    如果这事真同她毫不相干，她为何如此紧张？

    我抬起被车窗玻璃划伤的手给她看，冷冷道：“这只手打碎了驾驶座前方的车窗，我亲眼看到了廉河铭！他那张脸，我死也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