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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做什么?她在收拾东西?她要走吗?

    那眼神震得我浑身僵硬!

    她毫无反应,也没有试图挣开我的手。

    “雅林,对不起!”我站在门外,大声向她道歉。

    只要她不走,我什么都可以妥协……

    ***

    我的思绪一片空白,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呆呆地站在客厅,像棵孤立的树干。

    雅林感觉到我松开了她,小心翼翼地半睁开眼,瞟了我一下。她缩着肩膀,双手颤抖着扶着胸前被我撕开的衣服,而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头发了疯的野兽!

    只是,我是真的无可奈何了……

    她低着头,模样憔悴地扶着门站着,一只手还护着胸前被我撕破的衣服。她的头发散乱地垂下来,却遮不住哭得通红的眼睛。她脸上的妆还在,但两行被泪水融化了的痕迹,清晰可见。

    我整个人都僵了,彻底慌了神。

    此刻雅林的模样,像极了当初我在医院找到她时的样子,满是悲伤、满是绝望……

    我冲进去拉住雅林的手:“雅林你在做什么?”我说话的声音都是发颤的。

    而就在我迟疑的一刹那,雅林突然从我面前跑开,惊慌失措地跑到卫生间里,从里面锁上了门。

    不,不能走!

    还是没有回应。

    她从不对我生气,一向都逆来顺受,但这次她终于生气了。只是她生气的方式不是和我吵,而是走!

    我举起右手,做了一个发誓的手势:“我发誓,我再也不会像今天这样了,我要再这样,就不得好死!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拦着你,你想出去,只要你还回来,我都……”我哽了哽,接着说完,“只要你还回来,我什么都不会问了。行吗?”

    很快,我就听到了从她卧室传来的翻箱倒柜的声音。我立刻过去看——雅林把她的衣服都从衣柜里拿了出来,正在床上一件一件地叠着,她的拖箱也被拿出来放到了旁边!

    这是对她施暴了吧,可她面对我的强迫,最大的反应不是生气,而是恐惧。在我放开她后,她不是给我一巴掌,而是落荒而逃。

    洗手间里一直响着流水声,雅林躲在里面很久都不肯出来,我渐渐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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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晚上找不到你,又联系不上,我真的……真的快急死了。昨天一整天我都在外面找你,想尽了办法,我真的是急昏头了才会……”

    我心里一阵酸楚,说不出话来。

    我往后退了两步,她要再不开门,我真打算撞进去了。这时,“哗哗”的流水声终于停了下来,里面传来了些许响动,过了一会儿,门锁终于被转动了。

    雅林并不开口,也不看我,慢慢地走出来,走回了自己的卧室。

    我喊了许多声都没有回应,突然担心她会不会在里面出了什么事,便更大声地敲门:“雅林你回答一句!你没事吧?你再不回答我就撞门进去了!”

    没有回应。

    她依旧沉默,两眼无神,像个木偶一样呆站着。

    我的解释多少起了些作用,雅林的脸上又滑落出了一道泪痕,眼眶变得更红。

    “雅林你听见了吗?”我敲了敲门,“刚才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好吗?我不会再那样了,你别一个人呆在里面!”

    听到我说要闯进去,雅林终于开了门。

    此刻,我已经平静多了,平静后我承认,是我过分了。

    我暂且等着,但又过去了十五分钟,依旧没有动静,我有些着急了。

    洗手间里传出一阵流水声,“哗哗”作响,吵得都听不见别的声音了。我走过去,靠在旁边的墙上,无神地听着。

    “雅林你说话啊!你在里面干什么?”我一边用力敲门一边大声喊。

    “是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不该对你凶,更不该……不该那样……你怎么罚我都可以,打我骂我都可以,别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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