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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另外一名守卫拦住了身后人，问道：“国公爷，这位是？”

    第三层之中，只有几间牢房。

    守卫迟疑了一下，道：“镇国公半夜来访，不知所为何事？”

    刘植身着单衣，正半磕着眼，端坐在干草之上。

    秦修远冷瞥他一眼，道：“你若再不快些，等到了学士府，恐怕天都亮了！”

    ***

    刘书染沉吟了一下，道：“好。”

    秦修远道：“若是能套出他的计划和同党，那是最好，若是不能……你就当诀别吧。”

    秦修远点点头，遂带着随从往前走。

    秦修远看了他一眼，道：“这位是师爷，若是犯人供出了什么重要信息，由他记下来呈给皇上，顺便做个见证。”

    刘书染耸耸肩，可下了第二层，他便笑不出来了。

    秦修远道：“关于无人谷一案，还有些细节，需要查问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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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修远道：“你还是不要知道得太多为好。”

    大理寺监牢门口，守卫森严，连一只鸟都飞不进去。

    时至半夜，守卫们还炯炯有神立在门口，见到前方来了两个人影，便举起□□，喝斥道：“来着何人？”

    他不忍地收了眼，默默跟着秦修远往地下三层走去。

    他身后还站着一人，那人低着头，看不真切，看服饰像是秦修远的随从。

    秦修远便道：“那还不闭嘴。”

    秦修远低声道：“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秦修远压低声音，道：“北齐异动，且有奸细混入了帝都，此奸细曾经在相府出入过。”

    前几日，皇帝的诏令已经颁布了下来，由秦修远继承老镇国公秦穆的爵位，这守卫便机灵地改了口。

    那守卫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了行。

    秦修远带着刘书染，进入大理寺监牢。

    刘书染轻笑一下，道：“倒是也没善良到那个地步。”

    那守卫了然，识趣道：“那请国公爷查问完犯人，快快离去，莫要让小的为难。”

    那守卫面色一凝：“这……真的么？”

    刘书染满足一笑，遂跟上了秦修远的步伐。

    秦修远冷冷瞥了那守卫一眼，守卫立即感到了无形的压力，不自觉后退了半步。

    秦修远微微颔首，道：“开门。”

    秦修远道：“你心地善良，不如留下来陪他们？”

    有犯人见人来了，便大喊道：“我冤枉啊！大人，救救我啊！”

    秦修远和刘书染才刚刚走到第一层，便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第二层的刑架上，挂着一个犯人，那人一身血肉模糊，奄奄一息。

    刘书染勉强一笑，遂转身下去了。

    秦修远冷着脸一路向下，刘书染跟在后面，啧啧道：“国公爷真是铁石心肠，人家都这般呼唤你了。”

    如今相府被重重围住，可却难不倒秦修远，他带着刘书染，轻掠屋顶几步，便离了相府。

    守卫思索了一瞬，道：“这案子牵连甚广，查问是应该的……只是，镇国公毕竟牵扯在其中，按照规矩，还是得避一避嫌才是。”

    秦修远走近了，守卫用火把一照，冷脸立即变了样，谄媚道：“秦大将军！哦，不，镇国公。”

    监牢中分为三层，罪行轻的，在上面，而罪行最重的，都被关押在地下第三层，那里阴暗潮湿，不见天日，最是考验人的意志。

    他来到了一间牢房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