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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章尾声：马儿还债，一遍又一遍 (3）

    德鲁夹起了他收到的第999封拒绝信，这些拒绝信来自各大科技公司，有前途的初创公司，甚至是寻找兼职、随叫随到的IT技术人员的外包公司。由于信息技术行业的敏感度很高，雇佣任何形式的罪犯一般都是不被看好的，这让德鲁吃尽了苦头。加上德鲁那可怜巴巴的高中文?，在一堆本科， 硕士，博士文?中显得极其不协调。所以，尽管他的专业能力很?，但人们只考虑他的罪行--甚至与IT?关--而不是他的专业能力。

    在他的一堆账单和信件中，埋藏?他的圣诞卡，来自他的妈妈，他的爸爸。他们给他写信，他也给他们回信。他们希望他能来过圣诞节，如果他们知道他的真实生活状?，他们一定会要求他留下来的--但在他为律师费和判刑以及后来的民事诉讼的赔款给他们带来负?之后，德鲁不想再增添他们的债务了。

    他打开信封。当他打开卡片的时候，他哭了。两张一百美元的钞票从他父母那里寄到了他的手中，这是另一种爱的表示，德鲁不知道他们是否能负?得起。虽然他很想把它寄回去，但他最后?定还是第一时间把钱存起来，然后给父母寄去一张善意的感谢卡作为回报。

    德鲁看了看表。他想好了要打电话给哪些人谈谈他的生活，因为他避免和父母对话，躲掉那可能的爱的干预。伊森？他人间蒸发了，审判结束后就完全从地图上消失了，不过显然，他听说伊森好像三四年前还是进了监狱。他和他没什么好说的，因为是伊森的证词，让他被钉上了持有非法淫秽材料并意图出售或分发的罪名。如果不是欧文下载了那么多德鲁以为已经删除的视频，他本可以逃过一劫的。韦斯？不用了。这可怜的家伙正处于下坠的自残漩涡中，只有杰森能联系到他。有时候可以。杰森也同?联系不上，因为他的妻子希望丈夫停止任何与审判有关的联系。韦斯则不包括在内。

    因为杰森用他的兄弟\朋友的名字给他的第一对双胞胎的哥哥命名。

    除了陷入孤独之外，德鲁的生活似乎还过得过去。他娶了一个色情明星。他对此想说得就这么多。对酒吧里的人来说，这是人们唯一想知道的事情，其余的空白他们用自己的想象来填补。他们不需要知道她比他大15岁。他们是在一家专门拍摄女性支配--或者说女主人色情片--的公司所制作的一部电影拍摄现场认识的。亚历克西斯就是其中的一个女支配者。她很受欢迎，而且因为她是制作公司的老板，也是公司的明星之一，所以她的工作报酬很高。

    他的工作还算可以。作为工作室的IT助理，他在制作公司的收入还不错。不多，不足以独自成家立业。因为他的身体还算好，所以最后他就在工作室的视频里演戏，作为副业，想攒?了钱，做自己的男人。但由于妻子是他们两个人中主要的经济支柱，他只能知足，这是他目前能做到的最好的局面了。

    但当他看完邮件时，他听到车库的门开了，他的妻子进了屋。

    "德鲁！把那可爱的小屁股给我下来!"

    德鲁叹了口气。莉莉丝一定很饥渴。就像他被告知在这种情?下要做的那?，他脱掉了衬衫，脱掉了裤子，脱掉了内裤，但还是穿?袜子。他总是要以这种方式呈现自己，手里拿?内裤，以防她让他闻自己的气味，或者把那东西塞进嘴里让他闭嘴。他从裤子里抽出腰带，在下楼见她时，把那条临时的"皮带项圈"套在脖子上。

    "女主人。"他低垂?眼睛，顺从地说道。

    "啊，小狗想去散步吗？" 她叫了一声，抢过腰带，把他抽到她身边。她狠狠地拍了拍他的鸡巴，他的鸡巴已经硬得滴水不已。

    "如果想要的话。"德鲁静静地说。

    "我想要的是，"她吐出一句话，"就是重新来一遍昨天我们在工作室里的那场戏。你还记得是哪一幕吗？"

    德鲁咽了口唾沫。他?声地点点头。

    "说吧，蛆虫! 我没有嫁给一个该死的哑巴!"她喊道，用手背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一记打母狗的耳光。

    因为他是她的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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