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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欢看了看陈唯，加入了战局。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敢让我儿子来咱们的同学聚会吗？就是怕看见咱们散德性就再也没有让他好好念书的理由了。”

    言欢紧紧闭上眼睛，从来没有人给过他这样的温柔，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值得这样的温柔相待。

    陈唯和杨教授坐在场边看他们打球。

    一个篮球飞来，差点砸在言欢头上，他接过球，想扔回去，又改变了主意，运球，突破，起跳，瞄准，一个中投，可惜手有点生了，球刷了锅又跳了出去。

    言欢扑过来抢啤酒罐。

    遵纪守法，你还什么时候都遵纪守法。

    他们漫无目的的开车开了很远，灯火稀疏，城市约抛越远，在一个旷野，停下，打开全景天窗放平座椅，漫天星辰。

    现在是吗？陈唯问。

    陈唯躺在座椅上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变出一罐啤酒。

    言欢忽然有一种强烈的失败感。他看着陈唯的眼睛，黑暗漫无边际，他脸色没心没肺的笑容慢慢变得温和包容。

    他有点恨自己的笨拙，狭小的空间让他手足无措。他能感觉自己的笨拙给陈唯身体上的疼痛，有一瞬间他的背忽然剧烈的蜷起来。

    “就凭你也要挟我？老子纵向都拿到手软了你后边排队去吧！”

    言欢哭了。像个傻子。

    他看着陈唯的脸，沉静如水，波澜不惊。

    跟杨教授告别回到车里，言欢说我什么都不是你没必要在你的老同学面前卖我。

    言欢痛哭失声。

    “你挤兑我，明年你的横向没了！”

    陈唯把啤酒罐扔到车窗外然后没心没肺的笑了。

    你就这么三个字三个字的放屁吗？

    傻了你，哭什么。我能过试用期了吗？

    “对不起。”陈唯紧紧抱住他让他安静下来。

    败类！

    言欢发了疯的撕扯着他们之间一切隔阂，直到皮肤贴在一起再没有阻隔，想要四肢都纠缠在一起拆不开理还乱。

    现在他已经在陈唯的时间线上留下一个印记了，在他还是彬彬有礼的岁月里，还来不及放纵恣睢的时间线上留下了他的印记，杨教授知道了，其他同学也会知道，很快就会有很多人知道他的存在，甚至程暄……也有人会告诉他吧。

    陈唯任他无理取闹，任他肆虐跋扈，此刻他就是漫无边际的水，可以包容一切。安抚他引导他，平息他的不安。

    陈唯没说话，忽然把言欢拉近自己，吻他的脸，眼睛和嘴唇，只是浮光掠影。

    分我一半，言欢说。

    几个学生招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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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约多了？没有酒就硬不起来了？”陈唯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进怀里，在他耳畔轻轻的说。

    不行，两个人都喝就没法开车了。

    他就像闹脾气的小狗咬他的脖子和肩膀，不敢太用力，可是还是想找回一些颜面。

    他狠狠的咬了陈唯的肩膀一口，直到咬出了牙印。

    你说啊，你他妈说啊，他在心里呐喊。

    言欢想听的不是这句，也是三个字，为什么不能说出口？

    “你真好。”结束的时候陈唯在言欢的耳边轻轻说，声音诱惑。

    “这么年轻，你还真是禽兽不如啊。”杨教授说。

    还缺个人，一起不？

    “滚你大爷，你也配装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