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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给你们。”马艳艳豪迈地开口，语气里不乏幸灾乐祸。

“这帮人不去开营销公司都可惜了, ”她硬着头皮吐槽, “就当免费给我们做广告了——干脆咱们就开个相关业务, 明码标价，还能扩大营业范围。”

曲毅：“……”

这笔意外之财来的这样猝不及防，很是振奋了曲思远。

月末，用于搭建虚拟飞行体验馆的临时建筑材料也运上山来了，工人们叮叮当当开始搭建。

效果倒是真的不错，订单源源不断，专门来打卡凑热闹的年轻人也多了不少。

排场！海王女老板的新欢原来是他！

八一八那个网红滑翔伞基地的狗血八点档！

有要求布置得和视频里一模一样, 打算带着人来现场给惊喜的；也有打电话来买定制视频，指明了新的展示内容和布置风格的。

她蓦然就有点明白了小孙子的坚持，哪怕是虚拟的飞行，双脚腾空那一瞬间还是全身紧绷，但落了地，却还是忍不住回味那翱翔天际的自由瞬间。

曲毅打算开车送她下山，被她轻推了一把：“下什么山，难得上来，我带我们豆豆到处转转。”

老人家腿脚再利索，也比不了年轻人。

这一系列的同款视频上来，别说江远路别扭，那史都有些看不过去：“好家伙！就改几个字，配色都一模一样！”

感情的事儿, 谁又能控制得了呢？

马艳艳：“……”

她上一次登山白鹭山顶，还是七八年前。

曲美丽是第一个试用的，连阿聪奶奶都鼓足勇气坐上去体验了一把。

许是这些八卦视频流传太广, 许是曲思远言事若神，接下来几天，还真有人不少人来买类似的服务。

江远路被围观了几次，终于扛不住回S市了。

彼时山道上都是落石，摩托想要上来都费劲。山上拉拉杂杂长着野树，茅草和荆棘足有半人高。

脚踏数只船不算什么, 翻船无数最后还能稳住正宫才是真厉害！

十月末的清晨，山风吹到人身上已经有些微凉，曲思远却觉得脸颊发烫。

曲思远茫然：“什么？”

她倒是没抱怨，甚至连旁边有嘴贱的村民嘲笑她，都没骂回去。

甚至不少村民都在自家院子门口开辟了广告位，墙上的牌子、门边的布旗、屋后篱笆上桩子上的吊牌……但凡想得到的地方都可以给这些爱跟风的年轻人写上各种肉麻到颤抖的话，交由曲思远统一售卖。

哪像现在，绿草如茵，风旗招展。停车场上停驻着汽车，游客中心坐着休憩的外地游客，小伙大姑娘跟着那几个年轻教练一对对冲出扇形起飞坪，逆风而起。

被某女老板辣手染指过的那些男人……

两人一齐哆嗦了下，再看向江远路这个“成功案例”, 又都觉得没准……销量还能不错。

老人家一把年纪了，靠着工作人员给换了坐袋才抓稳刹车绳，下来时腿都是软的。

曲思远收钱收得手软，脸皮也厚了，偶尔有人举手机拍她，还笑眯眯冲人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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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背着篓子一步步走上来，割了半篓仙草打算给孙子孙女做烧仙草冻，花布衬衫全湿透了。

她磨磨蹭蹭在江远路边上坐下来, 刚咬了口包子，就听马艳艳问：“你们都刷朋友圈了吗？”

曲思远狐疑地打开手机, 一连串的视频和文章咻咻咻跳出来，硕大的黑体标题简直扎瞎人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