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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远路的行程是真的很赶。

    照片里的人看着似乎憔悴了不少，明亮的现场灯光也遮不住那股阴郁气质，眼神倒是一如既往的锐利。

    曲思远手一抖，视线也跟着挪了过去，车子差点蹭到路边山壁。

    总分通过政采云公布出来时，等在开标室的朱玫激动得没等招投标中心工作人员来做开标通知，便将好消息截图发遍了群消息。

    马艳艳斜眼：“吃醋啊？”

    江远路生病了？

    作为业主单位的火车站早已经联系了好几家公司，招标公告已经贴出去了，开标日期就在一星期之后。

    好在雁巡的产品技术指标和配置完全达标，公司财务状况也经得起查，扣掉一些因为时间匆促造成的资信分，商务技术分打得极高。

    曲思远开车，马艳艳百无聊赖地坐副驾驶室那刷手机，刷着刷着，突然激动起来：“雁巡公司与艾瑞机器人的新产品发布会——哎呀，你男朋友上新闻了！”

    “小哥哥好帅！！”

    曲思远有些慌乱地切页面，拨号。

    曲思远：“……”

    “我这是替他怀才不遇！”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曲思远一把抢过马艳艳的手机。

    40分钟的车程突然就变得分外漫长。

    什么时候的事？！

    简单的配图和文字下面是产品的视频介绍，毕竟不是个人使用的常见电子产品，关注度全转移到了老板身上。

    开始和结束一段恋情的过程，其实也并不是不辛苦的。

    产品定价虽高，按规定扣除掉小微企业6%的竞标价格后，最后报价得分也愣是没和其余几家参标公司拉开太大差距。

    她边说边回忆，竟觉得有些乏味，甚至产生了一种“我原来想做人类探索学家吗？”的疑问。

    “哎，是谁说自己不喜欢人家来着？”

    只是在荷尔蒙刺激下，新鲜冲劲抵消掉了那股疲惫。

    “不喜欢肯定也有好感啊，没好感我干嘛要跟他试试？”曲思远倒是理直气壮，“难不成你搭讪时候，就不挑对象了？”

    “嘟嘟”几声电子提示音：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停机。

    医院那标志性的蓝白配色床头柜和铁架床她还是认得的，那个侧躺着的身影也熟悉异常。

    她也没有“集邮”的爱好，从头到尾享受的也就是恋爱的过程——马艳艳陡然搓了搓脸，大约真是年纪不饶人，她现在居然觉得那些“战斗过程”索然无味！

    ……

    他们的这款产品明显要走对公的路子，邀请函发出去就仿佛投标文件，是要投石问路探销路的。

    无论是预算还是产品需求，都能对得上标。

    曲思远手指在屏幕上挪来挪去，很有些不忿：“这么好的创意，怎么就顾着看人。”

    ***

    恰好本省有个地级市火车站升级改造，因为之前没有合作，直到看到发布会才知道他们手上有这样的产品，负责人了解了产品详情之后，便将他们正在招投标的采购项目发了过来。

    “喂！”马艳艳给她吓出一身冷汗，“你好好开车！”

    出院之后，他几乎马不停蹄地赶着这个新品发布会。

    马艳艳嗤笑：“挑是挑，也不一定都跟你似的这么投入，有时候……”

    “听起来好科幻，黑科技造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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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赶这个评标会，雁巡和艾瑞公司全体都不得不又一次开始熬夜加班。

    曲思远可不知海王闺蜜这么复杂的心路历程，她欣赏完视频，乐颠颠拿回手机，正想给江远路发个祝贺短信，打开聊天界面，意外地看到了朱玫的那条未读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