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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子哥：“……”

    “不行。”

    风子哥眨巴眼睛回应，又冲江远路的方向努了努嘴。

    仿佛，真的是平生第一次体验一般。

    风子哥把摄像头切反，跟着疯狂刷新的弹幕笑：“不害羞不害羞！好A好苏！”

    他的流量果然如营销公司承诺的好，弹幕一串串的，镜头扫到曲思远时，还有人调侃“老板娘好看，眼睛带媚的”。

    妈蛋不是你们花钱请我们来的，到底要不要宣传，要不要流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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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远路没上来帮忙，但也没阻止，只在开跑起跳前检查了下他身上的装备，便催着他往前跑去。

    江远路半弯着整理绳索的身体瞬间就凝住了，抬起头，眼神有些凶狠的剜过来：“我害羞？”

    曲思远暗暗感慨，男人嗬，结巴也阻止不了互斗的心。

    蒋永军这辈子哪儿经历过这个，最后几步几乎是被曲思远和曲毅合力拽着胸前的带子硬扯下去的。

    曲毅两手兜成话筒状，结结巴巴地喊：“七、七百多块钱一次呢，蒋、蒋哥，不要浪费！”

    一腾空，他便鬼哭狼嚎般叫了起来。

    话音一落，弹幕就更加密密麻麻起来。

    流量就是上帝，风子哥立刻跟上江远路，还不断把镜头往他脸上怼。

    曲思远显然也留意到这边，小跑着过来问：“怎么了？”

    江远路瞥了他一眼，拉起头套，戴上墨镜，瞬间就裹得严严实实的。

    风子哥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吐槽道：“大家都想看江总飞，江总害羞不肯带我呢。”

    曲思远凑到风子哥身边，也看到了小屏幕上的弹幕和观众数，在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跟风子哥比了大拇指。

    风向渐渐转了过来，风子哥也开了直播，拿着自拍杆这边走走那边晃晃。

    风子哥自动自发地去接江远路手里的护具，江远路缩手，冲着那史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去那边。”

    李炜和那史紧随其后也跳了，那史带着小美栗，李炜本着位置空着不能浪费的原则，把蒋永军捎了下去。

    待到江远路拎着伞包从他身侧走过，一众女粉突然就激动了：“啊！风子哥选这个教练！风风选这个帅哥！”

    江远路明显噎住了，半晌，弯腰蹲下去收拾绳索。

    曲思远意会，挨回到江远路身边，小声道：“江总……”

    弹幕更疯了：好酷！冷酷小哥哥求交往！求联系方式！

    曲思远也意识到自己这黄腔开得有点过分，再想想人那么大方，一口气给打了50万呢，又放松下来。

    “悄悄告诉你们，我们小哥哥单身哦。”风子哥敬业地报了基地地址，继续煽风点火，“虽然一看就不好追，但是来基地就可以见到人！”

    风子哥便在弹幕齐刷刷的“小江哥~~”刷屏中走到伞绳前方，开始在曲思远的帮助下穿戴护具。

    曲思远也算摸到点他的脾气了，立刻招手示意风子哥过来。

    摄影师抓住三顶伞都在半空的机会一个劲地按快门，曲思远带着曲毅，各开一辆五菱宏光，往山下驶去。

    风子哥显然是有经验的，脚步稳健，嘴里却叽叽呱呱叫着，升上半空之后更是兴奋地喊个不停。

    江远路已经把伞包打开了，仍是那套晚霞色的渐变双人伞。

    江远路脚下一个踉跄，刚正好的伞绳又乱了：“原来你还记得我是男的，你是女的！”

    “别生气别生气，我刚开玩笑的——小江哥，但钱不能白花呀，拜托啦。”

    江远路：“……”

    五颜六色的“求地址”，“求小哥哥笑一笑”间，夹杂着一两条“求看小美栗妹妹”、“风子哥带美女老板一起飞”。

    她双手合十，满脸讨好地冲着江远路笑，连称呼也改了。

    “你带他宣传效果更好呀，你看你这头套墨镜的，谁认得出是你……”曲思远瞥了眼风子哥，把声音压得更低，“再说，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