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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眸瞧他，他正好仰头喝水, 一口水滑进喉间，喉结微凸滚动了下。

    “surprise！！迟到的生日祝福来了！！”

    她以前听他提过一嘴他的家庭, 他现在的妈妈和她的一样都是后妈，只是他似乎没她幸运，碰上一个好后妈。

    第20章 明天又是一个晴朗的天气。……

    卫生间靠着一条连接客厅和厨房的走廊。

    宋融立马退到旁边，把自家老板暴露在人前，“小季哥有话要和你说，你们要不进去？”

    她的生日和人家母亲的忌日是同一日，她没有生气的资格和理由。

    “生日快乐。”他轻声道。

    徐棠笑笑安慰道，她垂下眼睫，随后舔了舔沾在嘴边一圈的牛奶，转了个话题：“明天是要入院检查了吗？”

    他在耐心地等她出来。

    那道身影一动不动像被镌刻在洗漱镜，他的脸色略微苍白，下巴下方冒出一撮撮青色的胡茬，似乎整夜没睡。

    她刷完牙，出来给自己热了杯牛奶。

    “呵呵。”徐棠越过他的视线，目光落在季愈身上，“你们找我什么事啊？

    关于他的生活, 她能够窥见的只有这些。

    只是昨日别的女人拿钥匙开了他家的门，那娴熟的动作显然不是第一次来, 她难免膈应。

    “抱歉, 昨天是我妈妈的忌日。”

    认识这些日子，她发觉对他的了解只比一张白纸多一分。

    过生日的结果就是不会有好事发现，今年亦是如此。

    季愈似乎不愿意说这个话题，只淡淡的应了声，仰头喝尽杯中的白开水。

    “不会。”季愈转过脸闷声说，隔了半晌揭过不提，“中午一起去家里吃饭吧。宋融专门让阿姨买了个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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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棠转开视线，扯了扯嘴角说：“谢谢，不过我真不过生日。“

    “没什么可抱歉的。你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我妈妈的忌日，也只有我会陪她。不过她肯定和外公外婆在一起，说不准你妈妈也和他们一起。”

    徐棠不置可否，耸了耸肩后转身回到屋里，在楼下的卫生间刷牙洗漱。

    她稍转目光，看见他轻抿嘴唇垂下脸庞，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 接近耳际处的皮肤上有一道细长的疤痕。

    话音刚落, 周身的气氛一下子陷入十分尴尬的状况。

    “呃……那祝你生日第二天快乐。”

    她接过杯子，同她的牛奶杯一起冲洗干净，哗哗水声带着她的嗓音，清凌凌地略带玩笑：“明天我就不过去看望你了，免得到时候你做完手术看见我的脸，发现和你想象中的那个我完全不一样，让你失望。”

    “这些年过去, 恐怕只有我记得她了。”他的语气有些自嘲, 面上表情自如, 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咬着牙刷棒，在洗漱镜前看到季愈慢吞吞地走进来，脚步最后停在客厅入口，面向卫生间。

    徐棠像在看傻逼一样看着他，她摸摸耳朵，说：“不好意思，我不过生日。”

    气氛陷入诡异的尴尬。

    徐棠的眼中忽地闪过一丝诧异，她后退一步, 转身倒了杯温热的开水，递到他的手边，玻璃杯的杯壁碰到他的手背皮肤，他翻转手掌握住那杯水。

    他似乎注意到她的靠近, 抬起头转向她那一处的方向，声音清越如晨间雾凇，泠泠落进她的耳畔。

    徐棠忍不住凑近了些，还真是一道混着年岁的旧疤痕。

    徐棠一怔，迟钝地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他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