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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佑当即下了一单牛奶，头也不抬地说：“没借，我又不是冤大头，被戴了绿帽不止，还得心甘情愿给人送钱。”

    徐棠惊诧地睁大眼睛感叹道：“隔音有这么不好吗？还是你耳朵灵？”

    梁佑一下子酒醒了，提起小狗往外丢。

    徐棠一直在群里潜水。

    季愈淡淡地回了一句：“这事你也不是没干过。”

    他的头发似乎又长了些，细碎的头发盖住了他的额头和鬓角，白皙脸颊隐约显出红润，唇角微微上翘，从她的角度望过去，唇上像是盛了一颗星星。

    这两天宽带有些不稳定，时有时没有，她抱着电脑去了隔壁门前的台阶上坐着浏览资料。

    “上次来医院看过你的那两个？”

    迟莞隔了半分钟回复说她一定去。

    “刚收到一笔钱。”徐棠抬头，注意到他似乎往她这处侧了侧，她忍不住又添了句，“我前男友打过来的。”

    徐棠把笔记本放在膝盖上，指尖飞快地在搜索栏里键入关键词搜索。

    徐棠没回复群里的消息，继续在电脑里查资料，页面一直处在转圈圈阶段。

    季愈扬了扬唇角，像整个人放松下来，双手靠在后脑勺，面向星星点点的夜空，尽管他完全看不见。

    身后的门倏地吱嘎一声，紧接着一个脑袋从门后探出来，视线落在她身上。

    后来也不知是谁提到明川建筑设计院，有个男生冒出来，说她和迟莞在明川建筑设计院工作，并且艾特她们俩一定要来参加同学会。

    “……”

    她低头一看电脑，网又断了。

    前些日子季愈家里来了一批人，早上按时来，晚上到点走。

    徐棠回也没回那条信息，屈起膝盖抱起来，嗯了声说：“现阶段比较贫穷，不过这钱是他和他现任欠我的钱，拖了这么久我还没问他们要利息呢。”

    之后的几天，徐棠依旧待在家里闭门不出，专心接单画画。

    徐棠“扑哧”轻笑出声：“那你借了吗？”

    那男生是迟莞在大学时期的一个备胎，追求不得退而求其次当了她的好朋友，要说在群里这一出没迟莞的意思，她还真不相信。

    “那是同一个人。”梁佑突然想起些什么，低下头摆弄他的手机，“等着，我现在就去买她爱豆对家代言的产品，竟然拿着我的钱泡别的男人。今年还问我借钱买房子，说是打算和她的小爱豆结婚。”

    小土狗通人性，知道谁是住在这里的，谁是外面来的，叫了几声后，咬住梁佑的裤脚撕扯。

    徐棠下巴靠在膝盖上，歪着头看他。

    “家里网不好，给蹭点网哈。”她不好意思地笑笑。

    先前那男生见徐棠没有回应，转而和迟莞说，让她和徐棠一起来。

    万年安静的大学群突然间又热闹起来，几个在大学时期便很活跃的男生在组织线下同学会，说是联络同学间的感情，顺便拓展人脉。

    半晌，迟莞才犹犹豫豫地说，徐棠已经不在设计院工作了。

    徐棠瞥了眼聊天记录。

    “你很缺钱？”他问。

    她扭头便对上来人的目光，当即从口袋里掏出个猕猴桃，丢给来人。

    院子的门没关严实，吱嘎一声往里打开，一只黄色的小土狗窜进来，腾腾腾跑到廊檐跟前，冲着陌生人汪汪叫了几下。

    院子里只剩下她和季愈安静地坐着，身后的客厅人影走动，她回头看见宋融拿着东西往外面瞧，被她抓到视线，做贼心虚般飞快地移开。

    徐棠拿外卖的时候和那群人打过照面，听梁佑说起这一行人是季愈事务所里的同事，其中一个还是宋融的女朋友，长得高挑苗条，看上去稍显高冷，和宋融在一起不像情侣倒像是姐弟。

    “去年冬天分的不是那个追星的？”

    -

    “你就别在徐棠面前拆我的台了。徐棠我也给你买了十箱，不用谢。”

    她啊了下，银行到账一笔六位数的账目，下一秒又收到一条新短信。

    徐棠向他吐了吐舌头，手机叮地收到一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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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人一唱一和，唱到最后把她说得可怜兮兮，还要给她介绍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