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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那么一瞬间。

    早知道就不让他牵手了！

    老爷子故作严肃地质问，“你们两个, 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老爷子哽了一下。

    “去年什么时候？”

    老爷子想了想，“那孩子离开童安，去颐夏，也是因为你？”

    妈的。

    “……从童安回来的时候。”

    所以, 是哪里露出马脚？

    钟可可意兴阑珊的，“虽然我那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我也能看出来，他们俩是看在我失忆的面子上，才维持这个家的，我不想他们分开，就能装一天是一天，但没想到，两个人还是离了。”

    是之前两个人眼神交流得太明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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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可可百思不得其解，嗫嚅了半天, 虚虚开口，“爷爷，你都知道了啊。”

    老爷子又问，“你是不是也早就恢复记忆了。”

    “才在一起两个多月？”

    “谁说我不生气了。”

    老爷子若有所悟地点头，兀自梳理着，“你们分开了几个月，他舍不得你，就辞职去颐夏找你。”

    “十一月吧。”

    钟可可呼吸凝滞了一秒, 硬着头皮点头，“是。”

    老爷子沉下一口气，劝着她，“你也别往心里去，这俩人分开是早晚的事。”

    钟可可都以为老爷子要被她气得蹦起来，结果老爷子只是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又不轻不重地放下。

    钟可可瘪着嘴，心慌得厉害。

    老爷子横她，“恢复记忆这么大的事儿都瞒着我们，要不是被我看穿，你到现在都还瞒着。”

    钟可可不情不愿地承认, “去年……”

    “什么时候恢复的。”

    “没吵架，”钟可可抿了下唇，“就是都想起来了，生他气。”

    说出来反倒轻松。

    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把话摊开来讲。

    “爷爷，你不生气吗？”

    放假回来这么多天，这还是老爷子第一次在钟可可脸上看到这种表情，他原本以为，她早就已经不在乎了。

    这种感觉, 可比她小时候偷改试卷分数被拆穿刺激多了，再联想到刚刚吃饭的时候, 两人眉来眼去的模样——

    钟可可如释重负地应声。

    “……”

    老爷子想到她那时候的状态，疑窦丛生，“你那个时候，是跟他吵架了？所以哭着回来的？”

    没想到她还有这个歪理。

    老爷子轻哼了声, “你们两个真当我这一把老骨头，什么都看不出来？”

    钟可可自知理亏，解释起来也支支吾吾的，“我也不是故意不告诉你们，就是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而且，”她顿了顿，撇着嘴说，“我怕我说了，我爸妈就离婚了。”

    钟可可见老爷子态度平和，神经一点点松懈, “嗯，在一起没多久。”

    老爷子搞清楚来龙去脉，轻笑了声，“这小子，还挺痴情。”

    钟可可诚实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