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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付远航绷着唇，好半天才回答，“别等了。”

    付远航脸色发愁，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却不好说。

    在他为难的神情中，钟可可一颗心渐渐凉了，她扯了下嘴角，不死心地问，“他有说什么时候来看我吗？”

    付远航把学习资料递给她，“来吧，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

    ——也想让他看看我。

    付远航挑眉，“借你给姜遇桥打电话啊。”

    钟可可本来没精打采的，一见到付远航，立刻来了精神。

    刚打开习题册的扉页，就注意到他手上的手机。

    这会儿输完液，钟可可躺在床上。

    不过爷爷在这，她有些话不好问。

    没一会儿，付远航就带着爷爷和那堆该死的学习资料过来看她。

    “……”

    许琳叠完最后一件衣服，眼皮都不抬一下，“学校那边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这几天你就老实在这里养病，顺便复习功课。”

    “……”

    -

    毫不留情地被拆穿，钟可可眼神一讪。

    ——不想永远都当他的妹妹。

    钟可可被他看得耷眉燥眼，鼓着腮帮子把书打开，满脸写着“不借拉倒”。

    “……”

    与其说是表白，不如说，她是怕姜遇桥随着年月在她的世界不着痕迹地消失。

    钟可可用书挡住付远航的视线，嗓音发涩，“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想让遇桥哥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付远航弯着唇看她，那眼神，好像把什么都看透了似的。

    老爷子见她没事，放下心，嘱咐了两句，没多久就走了，付远航倒是没事儿，留下来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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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丝丝缕缕的憋闷压制不住地往外涌，她瞬间就红了脸。

    钟可可把头埋得更深了些，直到那头再度开口，“那他知道以后呢，你想过吗？”

    垂着睫毛想了几秒。

    钟可可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空气安静下来。

    她软着嗓音，尽量乖巧道，“我就是想回个信息，怕周明月着急。”

    其实早上一醒，她就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当时因为发烧和疼痛，她神志不大清醒，但做了什么，她心里有数。

    钟可可：“……”

    他会毕业，工作，恋爱，结婚生子。

    钟可可翻书的手一僵。

    付远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说你什么好呢。”

    钟可可放下书，迎上他的目光。

    “远航哥，”她有些讨好地看着他，“能借我手机用一用吗？”

    许琳回了趟家。

    “……”

    告白是阻止这一切唯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