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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老人家的苦心，姜遇桥笑了笑，“谢谢爷爷，我知道。”

    打断回忆的思绪。

    往常周天，俩人都会撒丫子疯，有时候还会组一下大型活动，比如打麻将。

    钟可可鼓着腮帮子吃着小笼包，一句话都不说，全程都是姜遇桥在跟爷爷聊天。

    ……

    钟可可捞起手机，用语音回复：【不走，你爹我还要欣赏美色。】

    开始一个月一次，后来三个月一次。

    闻言，钟可可抬起头，看向姜遇桥那张清俊平和的脸。

    也是从那时起，他们不再像儿时一样拉手，更不会拥抱。

    唯有握着杯把的手腕，青筋微突。

    钟可可听着，握着筷子的手一松，突然有点儿装不下去，“不然以后我陪你去。”

    陆亭山把陆美华安顿在本市最好的医院，每个月带着姜遇桥去看望一次，后来陆亭山去世，就变成姜遇桥独自去看她。

    钟可可差点没把舌头咬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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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的字还没吐出来，卧室的门突然打开。

    变成半年一次。

    神情清冷无波。

    其实无论对于谁来说，这种见面都是一种折磨，只要一见面，他们就会想起那些痛苦的，压抑的，难以释怀的过去。

    很久没见，老爷子有一肚子的话，从他毕业工作的事，一路说到姜遇桥的妈妈。

    十三岁那年，姜遇桥来到大院和外公陆亭山一起生活，跟着一起安顿下来的，还有患了精神病的陆美华。

    似是听到她的聊天内容，姜遇桥神色恍过一丝不自然。

    下一秒，姜遇桥便恢复平时的清冷，语气不咸不淡，“出来吃饭。”

    手机响了一声。

    钟可可一转头，就看见穿着黑色卫衣的姜遇桥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钟可可思绪空白了一瞬，扭头一看，发现是周明月的信息，【啥安排啊，剧本杀走起不？】

    周明月简直被她吓到，【什么美色？不带上我？！】

    到现在。

    钟可可唇角翘起，对着听筒得意洋洋，【当然不能带上你，毕竟那是我遇桥哥的胸——】

    那是他第一次，不让钟可可碰。

    刚洗完澡，头发还带着湿气，发丝软软垂下，柔和了轮廓，但那双眼，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明冷淡。

    “我前阵子去看她，状态还不错，”老爷子盛了碗汤，“你不用担心，不想去也不用逼着自己去。”

    但只是一瞬。

    老爷子叹了口气，“人生就这短短数十载，有的事情，能放下，就尽早放下。”

    因为早上的遭遇，这顿饭吃得有点儿尴尬。

    -

    从小到大，他都这样，好像没有什么事能搅乱他的心神，但钟可可知道，他只是比同龄人都能忍耐。

    薄薄的窄双眼皮垂下，露出一道浅浅的褶。

    但现在不同，钟可可决定洗心革面，另一方面，姜遇桥在，她哪还有心思剧本杀。

    看着眼前瘦高的少年，她想要牵他的手，但还没碰到，就被姜遇桥躲开。